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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眼神里的警告和杀意，让黄毛浑身一哆嗦，把头埋得更低了。
戴华根本没有跟他握手的意思，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只是侧了侧身，让出身后的李瑞。
“冯大岗，我们怀疑你村里藏匿了重要逃犯，现在依法对冯家村进行搜查。”
李瑞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锤子，狠狠砸在冯大岗的心口。
“请你配合。”
冯大岗的笑容彻底僵在脸上。
搜查？
完了！
他们知道了！他们就是冲着陈占山来的！
怎么会这么快？陈占山他们前脚刚到，警察后脚就跟上来了？
“警官，这......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冯大岗的大脑飞速运转，冷汗已经浸湿了他的后心。
“我们这穷乡僻壤的，都是些老实巴交的农民，哪来的什么逃犯啊？您肯定是搞错了。”
他一边打着哈哈，一边悄悄给身后的一个心腹使了个眼色。
那个心腹立刻会意，上前一步，大声嚷嚷起来。
“你们凭什么说我们村有逃犯？搜查令呢？没有搜查令就闯进我们村，这是违法的！”
其他几个村民也跟着起哄。
“就是！你们这是扰民！”
“把人放了！不然我们跟你们没完！”
场面一度有些混乱。
李瑞眉头一皱，正要发作，戴华却抬手拦住了他。
戴华的目光终于落在了冯大岗身上，那目光平静无波，却让冯大岗感觉自己从里到外都被看透了。
“冯大岗，我没时间跟你演戏。”
戴华指了指那些起哄的村民。
“让他们闭嘴。”
“或者，我让他们一辈子都闭嘴。”
平淡的语气，却带着血腥味。
冯大岗浑身一颤，他毫不怀疑戴华能干出这种事。
他立刻回头，压低声音怒吼：“都他妈给老子闭嘴！滚回去！”
那几个心腹被他吼得一愣，面面相觑，但还是不敢再多言，悻悻地退到了一边。
村口再次安静下来。
戴华似乎很满意，他踱了两步，像是闲聊一般开口。
“陈占山，悍匪，手上背着不止一条人命。”
“你把他藏在你的养鸡场里，是想靠他给你当靠山？”
“还是觉得，事成之后，他能分你一杯羹？”
冯大岗的瞳孔骤然收缩。
养鸡场！
他连养鸡场都知道！
这一刻，冯大岗的所有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他意识到，对方不是在诈他，而是真的什么都知道了。
他现在就是砧板上的肉，唯一的区别，是对方想怎么下刀。
“我......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他的声音干涩沙哑，连他自己都觉得这句辩解有多么苍白无力。
“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