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国默默开了一瓶白酒,给戴华的杯子满上,也给自己倒了一杯。
苏晚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对张晨说:“也给我来一杯白的,谢谢。”
张晨愣了一下,看了看戴华的眼色,见他没反应,只好又拿了个杯子,给苏晚倒上。
酒菜很快上齐。
没有人说话,只有撸串和碰杯的声音。
张晨试图活跃气氛,讲了两个队里的笑话,结果发现只有自己一个人在笑,干脆也埋头猛吃。
气氛诡异地凝滞着。
苏晚端起白酒杯,隔着缭绕的烟火气,对戴华举了举。
戴华没看她,只是端起杯子,和王建国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苏晚也不在意,自己喝了。她白皙的脸上很快泛起一层好看的红晕。
一杯接一杯。
她似乎想用酒精撬开戴华的嘴,或者说,撬开他的防备。
一个小时后,张晨已经有些晕乎,王建国依旧面不改色,只是喝酒的速度慢了下来。
戴华面前的酒瓶空了,他的眼神却依旧清亮。
反倒是苏晚,那张漂亮的脸蛋红得像要滴出血,眼神也开始涣散。
戴华拿起最后一串羊肉,慢慢咀嚼。
苏晚终于支撑不住,“砰”地一声趴在了桌子上,彻底不省人事。
周围的吵闹声仿佛在这一刻被隔绝了。
王建国放下酒杯,看着烂醉如泥的苏晚,又看看戴华,“老戴,这……”
“老王,你带张晨回宿舍。”戴华抽出纸巾,擦了擦嘴角的油。
“那你呢?她……”
“我处理。”戴华的语气不容置喙。
王建国不再多问,站起身,架起已经开始说胡话的张晨。
两人离开后,只剩下戴华和趴着的苏晚。
戴华静静坐了一会,烦躁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送她回家?鬼知道她家在哪。
扔在酒店?明天整个系统都能传出花边新闻。
他叹了口气,掏出钱包结账,然后走到苏晚身边,费力地将她架起来。
女人身上好闻的香水味混合着浓烈的酒气,钻进他的鼻腔。
真沉。
戴华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随后,戴华便将苏晚给塞到吉普车的后座。
戴华思来想去,只能将其给送到翠竹苑。
等到了翠竹苑后。
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半边,忽明忽暗,像极了他此刻的心情。
“他妈的……”
钥匙插进锁孔,转动,开门。
他几乎是把苏晚甩在客厅的沙发上。
女人柔软的身体陷进老旧的沙发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一动不动。
戴华喘着粗气,撑着膝盖,感觉自己的老腰快断了。
客厅里一股子久未通风的沉闷味道,混合着他带回来的烧烤油烟,还有苏晚身上混杂着酒精与香水的甜腻气息。
他扯了扯被汗水浸湿的领口,走到沙发边,居高临下地看着烂醉如泥的女人。
灯光下,她那张总是带着精致假面的脸此刻毫无防备。
戴华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转身走向浴室。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老旧的热水器发出沉闷的轰鸣。
戴华脱掉衣服,随手扔在脏衣篮里,露出精壮结实,布满新旧伤痕的上半身。
就在他准备踏入淋浴间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