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的脸颊瞬间烫得能煎鸡蛋。
她不敢再想下去。
每多想一秒，她都觉得自己会羞愤到当场自尽。
逃！
必须立刻离开这里！
苏晚飞快地跳下床，抓起自己的衣服就往身上套。
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扣子扣了好几次才对准。
穿戴整齐，她稍微找回了一点安全感。
她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犹豫了。
就这么走了？
苏晚的脑子里，瞬间闪过了的狗血桥段。
不行。
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走掉。
她必须出去看看。
那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昨晚的一切，她根本不在乎。
拧开门把手，苏晚走了出去。
戴华坐在沙发上，背对着她。
听到开门声，那个背影明显僵硬了一下。
然后，戴华缓缓地，转过头来。
四目相对。
戴华看着她脸上变幻莫测的表情，从警惕到错愕，再到此刻的窘迫，不由得乐出声来。
戴华清了清嗓子，率先打破了这片死寂。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熬夜后的沙哑，平静得不像话。
“先把饭给吃了。”
戴华没再看她，径直走向厨房，从旁边的小餐桌上端起一个白瓷碗。
“咕。”
苏晚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客厅里，清晰得如同惊雷。
她的脸颊再次烧了起来。
戴华端着碗的动作顿了一下，似乎是没忍住，肩膀轻微地抖了抖。
他没回头，声音里却透着一丝压抑的笑意。
“过来。”
苏晚咬了咬下唇，羞愤交加。
苏晚僵硬地挪动脚步，走到餐桌前。
桌上摆着简单的早餐。一碗冒着热气的皮蛋瘦肉粥，旁边还有一小碟金黄的酱菜。
香气钻入鼻孔，勾得她空空如也的胃部一阵**。
她在椅子上坐下，身体绷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摆出一副谈判的姿态。
然而，还没等她开口，戴华已经将那碗粥放在了她面前，又把勺子递了过来。
这行云流水的动作，再次打乱了她的节奏。
苏晚没有接勺子，她抬起头，目光直直地刺向他。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戴华像是没听见，自顾自从橱柜里拿出另一个碗，给自己盛粥。
“我在问你话！”苏晚的声音拔高了几分。
戴华盛粥的手停住。
他抬起眼皮，看向她，眼神平静无波。
“你喝多了，抱着我家马桶吐了半个小时。”
“然后呢？”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不敢想象后续的发展。
“我把你弄上车，你把我的车钥匙，扔出了窗外。”
“……”
苏晚的脸已经从涨红变成了煞白。
“我好不容易把车开回来，想把你弄上楼，你又缠在我身上不下来。”
戴华终于盛好了自己的粥，在苏晚对面坐下。他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吹了吹。
“所以，你问我昨晚发生了什么？”
他抬眼，目光落在她惨白的脸上。
“我折腾了半宿，给你换了衣服，洗了床单，早上五点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