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张晨和王建国还在调侃戴华开春了的时候。
“铃！”
尖锐刺耳的电话铃声猛地划破了这片喧闹。
杜兆国眉头一皱，办公室里这部电话很少响，他伸手抓起听筒，语气还带着几分平日的随意。
“喂？市委办公室。”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杜兆国的腰杆瞬间挺直，原本靠在椅背上的身体猛地前倾，手肘撑在了桌面上。
“是，明白。”
“好的，我马上通知他。”
“一定办到。”
“咔哒”一声，杜兆国重重地挂上了电话。
“老戴，有个任务。”
戴华抬起头开口问到：“什么任务？”
“俄国人要来。”
“米哈伊尔，要来咱们这儿访问。”
米哈伊尔？那不是接伊万回去的那个克格勃的人吗。
戴华握着笔的手指，几不可查地收紧了一下。
那个老狐狸，他来这里干什么？
杜兆国似乎看穿了他们的疑惑，也或者，他接下来说的话，本就是说给戴华听的。
“这个米哈伊尔，是代表克格勃。”
“他指名道姓，要你陪同。”
“并且说，有大生意要和你谈。”
戴华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无奈的笑。
“杜主任，您看我这儿，一堆还没理清楚呢。”
他指了指桌上的文件。
“苏晚同志刚来，很多业务还得我带着。这么重要的外事任务，是不是找更专业的同志去比较好？比如市里的外事办？我这不行啊。”
然而，杜兆国却丝毫没有动摇。
“老戴，别跟我打马虎眼。”
“这通电话，是京城的陈平专员亲自打来的。”
杜兆国见戴华沉默，又加了一句：“陈专员说，这件事，只有你能办。办好了，对我们所有人，都有天大的好处。”
跟米哈伊尔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家伙谈生意，能不被他连皮带骨吞了就不错了。
陈平这是又在给他画大饼了。
可是，饼再假，人情是真的。
戴华看着杜兆国，平静地问：“什么时候？”
“后天到，专列，直接停在咱们市的专用线上。”
“行，我去。”
“老戴，这次是外事任务，纪律……我就不多说了，你懂。”
戴华点了点头，又对王建国和张晨开口到。
“走了，收拾东西。”
“戴组，我们也要跟着一起去吗？”
“跟着吧。”
前往火车站的吉普车里。
张晨几次想开口，都被王建国用眼神瞪了回去。
戴华靠着车窗，脑子里想着杜兆国给自己所说的话。
但是给出的信息实在是太少，思来想去的戴华干脆不想了，走一步看一步。
等到了火车站，戴华三人便直接走了别的通道，前往了专用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