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柳寻的贪婪让人憎恶,但眼下还真就不是沈青答不答应的事儿,人家提上一嘴,都已经算比较客气了。
否则,就直接当着沈青的面拿走三人的乾坤戒,沈青又能有什么办法?
不过实事求是来讲,他这行为也确实极为可耻,与他那副俊逸和善的面容相比,对比格外鲜明。
这当真映了民间的那句老话,人心隔肚皮!
但,柳寻在得意的同时,却是忘了这句话前面还有一句,叫做——虎豹不堪骑!
以沈青的性格而言,绝不是那种吃了哑巴亏只会闷头憋着的类型,既然今天柳寻趁人之危的骑在他脖子屙屎,那也就别怪某一天,沈青反过来将其踏在脚下。
当然了,能与不能,还要边走边看,前路漫漫究竟谁能笑到最后,时间自会印证。
所以沈青没有说话,说话也没用,柳寻给他喂下一粒丹药之后,便迫不及待的直接往秦鹰那里去了。
吞丹之后,精神状态明显恢复了一些,伤口的剧痛感也逐渐减轻,虽然肯定还不足以战斗,但自己走路已经没有问题。
丹药的品质不错,却也只是疗伤丹药而已,柳寻还真是赚的不轻,一颗疗伤丹,便是换了至少一部极其稀有神异的宝鼎神功!
为什么说是至少?
因为目前已知的好处就有宝鼎神功,可试想一下,凭秦鹰的实力与身份,他的乾坤戒里能没有其他好东西?
就此而言,甚至柳册柳峒的乾坤戒都不必提及,就算忽略掉了,也并不显得如何浪费。
“秦鹰啊秦鹰,并非是我柳寻不仁,你且想想,这些年你用了我们柳家多少资源,现在死了,把乾坤戒贡献给我,也算理所应当的吧?”
似乎是对已经死了秦鹰仍有些许畏惧,来到尸体之前后,柳寻自顾自的嘀咕道。
说完,这才伸手去掳秦鹰手上的戒指。
可当他的手与尸体的手指触碰时,一种温和的温度却是传递而来!
“啊!”
柳寻吓的胆敢欲裂,跌坐在地犹有不止,还疯狂向后退爬。
沈青从旁经过,无比鄙夷的看了他一眼。
这是什么,这就是所谓的做贼心虚,人是他们柳家的人,他不但不为其报仇或是安葬,反而要窃取人家的物资,此时感受到秦鹰身体仍有体温,直接吓个半死。
不过柳寻毕竟也不傻,片刻后有些反应过来了,他提心吊胆的往前凑合几步,伸手轻轻触碰了一下秦鹰。
一动不动,没有任何反应。
又是狠狠一记耳光,仍然没有任何反应。
柳寻这才松了一口气,同时有些费解的看向沈青。
他很好奇,沈青是如何做到的,能让一个人进入到这种活死人的状态。
“你是炼灵师?”
“怎么,你还想要炼灵师的秘籍不成?”沈青冷笑,素日里温凉恭谦的柳寻,此刻已是彻底拿出了真面目,那令人厌恶的贪婪,已经丝毫不加掩饰。
“呵呵,这个你可想多了,我们柳家核心,若想成为炼灵师,便人人都有踏入九宝大师门下的机会,还何必跟你索去秘籍。”柳寻也是冷笑,仿佛生在柳家有多优越一般。
但也必须承认,事实的确如此。
作为万仞山第一家族,柳家若是往九宝大师那里荐送弟子,九宝大师倒也欢喜,毕竟万仞山还并不是说谁就能一家独大的,强强联合才是明智之举。
只不过,很少有人会选择元灵双修,一是时间天赋有限难以精准,用俗话说就是样样通样样松。与其如此,还不如挑选一项对自己而言更容易的,只要修炼到火候,仍会无比强大。
方才柳寻之所以那么问,也的确不是为了索要什么炼灵师秘籍,而是怀疑沈青身上藏着什么能致人元魂受创的秘宝,就如同胡长辛的宝盾一般,这种秘宝在实战中效果还是非常强的。
不过,从沈青的回答来看,他应该并没有此等秘宝,那他就究竟是如何击溃的秦鹰,这一点就更加值得揣测了。
柳寻默默想着,片刻后越发笃定,沈青一定是凭着那部能够掠夺对手元息的秘法,才得以在与秦鹰的对话中,存活下来。
想到此处,柳寻一边掳秦鹰的乾坤戒,一边再度出言点打沈青。
“沈青兄弟,我说你不会在伤势复原以后,给我一部假的心法吧?若真出现那种情况,你可别怪我不讲情面啊。”
见沈青没说话,他呵呵一笑,心道谅你也不敢,否则我稍使手段,这件事便会在万仞山流传开来,皆是家主大人听了,还能给沈青好活?
“兄弟,过来搭把手。”他又叫沈青。
此时沈青已经先行一步了,因为懒得再跟他废话半句,更不愿让那张虚伪而贪婪的脸脏了自己眼睛。可是,当他看到对方在做的事情的时候,脚步却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