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元息化形的厉害之处了,虽然你明明知道它是假的,可但它做出发怒之状时,你还是会情不自禁的感觉自己真的在面对一条龙!”
“是啊,你们看,姓沈那小子好像已经吓傻了,如果说之前他一直不动是在装模作样,那么现在他仍然不动,便一定是被吓得六神无主了!”
看台上如此评论着,却根本没有人去想一想,以沈青的个性,真的会有能把他吓傻的东西?
当然了,无所畏惧在某种程度上并不是什么好事,因为这个词只是往好听说而已,若往不好听说,便是不知敬畏!
不知敬畏者,永远不懂量力而行,很容易挑战一些越过自身极限的威严,也很容易做出一些错误而冲动的举动。
很显然,眼下沈家人、包括那些比较少数的还看好沈青的人,心里应该大多都是这种看法。
“唐叔,这可怎么办啊,少爷他到底在干什么!”
沈飞急切的高声询问着,他之前受到“暗手”伤势一直未愈,但大体已经没有什么事情了,而得知今天是沈青的五晋三比赛时,便是吵着嚷着要来加油助威,亲眼见证少爷踏入万仞年轻一代前三甲的行列。
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他心中那同辈无敌的少爷,竟然在第一场比赛中遭遇了更为强劲的对手,亏他还以为少爷会在遇到柳竭之前一直乘风破浪无可阻挡,但现在看来,他的美好期望,怕是要无情破灭了。
唐忠亦是这种心情,虽然他不至于会有向沈飞一样盲目崇拜的不成熟心里,但他至少觉得,沈青不应该这样输掉,甭管怎么,能打过也好,打不过也罢,倒是出手试试啊!
他记得清清楚楚,早在沈青即将面对柳翼的时候他就劝过,不行便放弃比赛吧,因为越到后面对手的强度越强,有可能受到重伤的几率也就越大,万一再遇到柳竭,在已经杀了两位柳家族亲之后,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可沈青并不听取他的意见,非要往下继续参加,那参加也就参加了,现在终于遇到强大的对手,却怎么又发起呆来,当初那种不说必须夺冠,但至少全力争胜的劲头,丢到哪去了?
疾风剔骨式啊!力破千钧式啊!你好歹,不要一动不动是吧!!
如沈飞和唐忠一样,沈家的人都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一般,他们就搞不懂了,少爷为何会突然这样,这既不是他的性格,也不是他该出现的情况啊!
可事实就是事实,擂台之上,紫气已将沈青围拢,渐渐的,场中再也看不到沈青身影,只能看到一团弥漫着的紫气如同雾障,凝在那里迟迟不散。
可能,他已经被吞噬了吧?
“唉!唉!唉!!”
贵宾看台上,真元宗谭长老重叹三声,心中有着无穷可惜,叹罢,起身离席。
“掌座师兄,这……”
隔着几个席位的阙光真人也是在同一个时间露出了惋惜之色,因为在他看来,当紫气消散之时,也就是沈青陨落之时了。
“师弟莫要哀伤,虽然这条苗子多半是毁了,可矜持一战也能看出,他并非什么值得惋惜之人,就这种性格,一旦招入门中,你我宠惯之下,也未必会有什么前途。”
阙玉真人虽然在安慰着师弟,可自他的眼眸中却是能够看出,他也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思。
说罢,他摆了摆手,率先起做离席。
阙光真人再度向场中投去了一缕惋惜目光,旋即便也摇头叹气跟着走了。
方才阙玉真人之所以会说出那种话,没什么别的原因,只是因为,之前那些花痴少女的话语,竟然在此刻应验下来,她们说沈青一定是明知道打不过所以才故意不动想要事后讨个惺惺相惜的名声,起初,阙玉真人自然是不信的,虽然他并没有看出沈青有任何藏拙之势,但他还是比较希望,沈青是真的藏着什么底牌。
但眼下看来,这种情况并没有发生,沈青之所以不动,往不好听了说便是输不起,不愿面对更不愿承认自己不是对手的事实,所以才会选择用放弃抵抗的方式,来为自己必然的失败,寻找一个开脱的理由。
可还有必要开脱吗?
很显然,这紫龙的威力与林飞星儒雅的外表是相悖的,它全力一击之下,沈青即便不死,也将会一身修为尽废,甚至沦为一个彻头彻尾的废人!
而这天下,这实力为尊的天下,还有人愿意听废人多说半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