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这个问题把老万头噎住了,他没办法去回答。
虽然柳竭失败的主要原因是出在他自己身上,但是老万头却不能这么去反驳柳竭,因为他现在的处境十分微妙,柳竭似乎察觉到他对于狂火真意并未倾囊相授而是藏了最强的一手。
所以这段时间以来,便一直都在向他施压,时常会用一种极为不敬的、简直可称是高高在上的态度去和他说话,以此来传递一种“你若不想后半身风雨飘零,便得明白本少才是你唯一依靠”的那种意思。
这是不是事实暂且不提,但老万头却绝不是傻子,他跟柳竭接触的时间也不短了,深知此子何等心性。
虽然他也不能就直接确定自己一定会是那封藏起来的“良弓”和被烹煮的“猎狗”,但是他却必须得格外提防,把自己的一切后路都彻底铺的明明白白之后,才敢做出决定。
“少爷没有夸大其词,那些话老夫确实说过。”老万头忍着屈辱,低声下去的回道。
柳竭便笑了笑,“呵呵,其实无所谓的,本少只是想看你愿不愿意承认错误罢了。没事,反正我输都已经输了。”
“少爷宽心,输归输,但他仍然不是你的对手。”
“那是当然!”柳竭毫不客气,脸色弄出浓浓的自信,“他元道实力不如我,他的城府算计也不会如我,你看着吧,我会慢慢把他玩死!师父,你可能还不知道吧,今天这看似巧合的一次碰见,其实是我故意安排好的!”
“哦?”老万头很是意外,他本还纳闷呢,柳竭为什么非要去往那家客栈,然后走到楼梯时突然就对自己破口大骂,把自己骂的一脸发蒙。
原来,他是故意为之,是想把沈青给吸引出来。
那这么说的话,客栈内部应该是有柳竭的内应了?
似乎是看出了老万头的猜想,柳竭便再度自得一笑,道:“内应自然是有的,你且看看这一整条万仞山最为繁华的街道,哪一家里,能没有我柳竭的眼线?”
闻言,老万头开始四下环视,他看似是在映衬柳竭的话语,可实际上,却是在内心发慌!
因为他刚刚背着柳竭给沈青比划过一次暗语!
“少爷,恕老夫眼拙,真的一个也没看出来。”老万头有些惶恐的试探道。
“呵呵,叫你看出来岂还能叫眼线?况且他们会没事跑到这大街上来晃**?你以为我柳家的人,都像你一样不懂尽职尽责?”
“是是是,少爷教训的是!”老万头赶紧逢迎,心中,却是暗暗松了口气。
老万头卑躬屈膝的态度,让得柳竭很是满意,呵呵一笑道:“知道就好,不过你还得知道一点,之前虽然是故意骂给沈青听得,但本少骂你那些,却是出自内心的不满。”
柳竭毫无掩饰的表达着自己的意思,老万头是聪明人,自然知道,他是在向自己施加压力,以求尽快搞清楚自己到底还有没有利用价值。
这可以说是他在柳家最后的希望了,而且他知道,握在手里是价值,轻易拿出来的话,只能让自己变得更加一文不值。
所以不管柳竭怎么激怒或者挑衅他,他都不会像柳竭想象中那样,一怒之下霸气的说出自己其实还有狂火真意的最后、也是最强的一种精要没有教给柳竭。
那样的话,虽然很能扬眉吐气,但是,他的好日子也就快到头了。
老万头的眼珠转了转,嘴上便又开始继续说着那些认错之词。
柳竭好像已经试探的百无聊赖,心生烦闷之下,便也就暂时停止了尝试。
随后两人便又来到另外一家客栈。
关于这一点老万头很是不懂,柳竭到底非要来客栈干什么,而且是带着他。
但很快,他就明白了,柳竭是带他来见一个人。
见到这个人,老万头便立刻一怔,一双老眼当中,都充满了愕然。
“呵呵,万师叔,好久不见啊。”
客栈雅间之中,一个青年男子抚茶而坐,他身着一身火红色的制式服装,胸口处,一张金丝纹绣的恶煞面孔,栩栩如生。
狂煞宗弟子!
“马师兄,抱歉抱歉,实在是家中有事,都没来及的去接你。”柳竭笑着拱了拱手,看得出来,两人关系似乎不错。
“呵呵,柳师弟客气什么,你既然肯开口求我办事,那便是把我当自己人,我又哪会在乎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