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请沈青过来的吉瑞蓉还没回来,琼叶山庄的第二波杀手却已经到来,面对这种情况,吉瑞松和卢斌对视一眼,眸中皆能看到浓浓的绝望!
因为这一次不同于方才,方才他们凭借自身实力仍能抗衡,可现在,他们身中洗髓散,浑身元息散而不拢,且越是强行动用元息,毒素发作的越快,这还要他们如何抵抗?
可同时,琼叶山庄新一轮派来的杀手又一定更加强大,在这种此消彼长的前提下,他们便怕是连一时半刻,也极难撑得过去了!
毕竟,他们都是已经达到了天光七重的元修,深知在这种境界之下,想要毁灭一个无法反抗的人有多么简单!
“大哥,这可如何是好?!”
卢斌满脸惊急,惶惶不安如惊弓之鸟。
相比于前者,不得不说,吉瑞松还算是沉得住气了,虽然这只是针对卢斌的对比,虽然他也脸色煞白一脸衰相,但至少他还知道先别露怯、还知道不能大呼小叫彰显慌乱,从而导致对方的进攻更加毫无顾忌。
于是吉瑞松赶紧摆了摆手,示意卢斌稳住,不要再自露马脚。
卢斌瞬间收嘴,屋内便陷入了一片死寂。
可是,还是晚了!
外面传来了一道带着戏谑,同时又如公鸭一般难听的笑声。
“嘎嘎嘎,吉家的小儿不会是躲起来了吧,老夫方才可还听见有人吓得乱喊乱叫那!”
吉瑞松的眼睑抽了抽,他们吉家与琼叶山庄向来敌对,但这么多年下来,甚至好几个辈分明争暗斗下来,占上风的,也几乎一直都是他们吉家。
平素的时候,琼叶山庄之人哪敢这么跟他们说话,即便是大街上碰了面,也多半是琼叶山庄绕路走!
但这一次是真的栽了,本来只是想去参加个乾坤巳魂大赛,顺顺当当的走,再顺顺当当的回来,夺不夺名次其实都没那么重要,可万万没有想到,家族里竟然被安插了琼叶山庄的内鬼,他们这一行的消息,竟然也被走漏!
如此一来,琼叶山庄当然不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毕竟要知道,此行三人,全都是他们吉家的未来栋梁啊!
如果他们真的被害死,都不说家族会多伤痛,就只说这么多年下来放在他们身上的资源和心血,便是一比巨大的损失,因为再想培养一个像他们这样的人才,哪怕新的人选比他们还要出色,至少,也得十年起步吧?
而十年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琼叶山庄与他们同龄的天才们已经成材,已经能够站出来独当一面,到了那个时候,新老交替断档的吉家,又要如何与之对抗!
所以吉家这一手真的很毒,吉瑞松也终于明白,原来平常琼叶山庄的各种表现都只不过是隐忍罢了,他们在等一手时机,而现在,这手时机终于来了。
眼下这片地域位于武云城偏东,距离武云主城至少三百余里,而距离他们吉家也得有个一百里出头。
这意味着什么?
毫无疑问,意味着他们想向家族求援根本来不及,便更不要说家族年年供奉不断,只为了关键时刻给予庇护的城内上宗了!
想到这里,吉瑞松深深的叹了口气,旋即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院中,琼叶山庄的面孔映入眼帘。
这一次来的人并不多,甚至比上一次还少,除了方才那公鸭嗓的老者之外,便只剩下一个中年女子。
而这两人也不掩藏,直接就穿着那种纯白色只有胸口绣着枫叶的琼叶山庄制式服装,而且从枫叶的数量来看,两人皆是供奉级别。
“嘎嘎,你这牛犊子一般的憨瓜,那么盯着爷爷作甚,莫不是连爷爷的名字都不知晓?”
公鸭嗓老头说话声音难听,话里的内容更是难听,但也不能说他说的不对,吉瑞松若不是憨瓜,又怎么会大大咧咧就带着妹妹吉瑞蓉和卢斌一起出来,而且是先斩后奏的瞒着家里出来。
此时此刻吉瑞松只有后悔和内疚,哪还有心思对公鸭嗓老头提起一份愤怒。
他转头看了卢斌一眼,道:“兄弟,我对不起你,也不对你的父亲为我吉家忠心耿耿几十年。”
“大哥,你说的这是什么话,要死便死,兄弟都会陪你,何苦说这等生分之词?”
卢斌一瞪眼,仿佛吉瑞松的话伤到了他一般。
刚才还害怕的要死,现在真正的死到临头了,反而雄赳赳气昂昂,说实话,连吉瑞松都是一愣。
愣过之后,他这才狠狠拍了拍卢斌肩膀,道:“好兄弟,我吉瑞松这辈子可能做过无数错事,且最错的一次就是这次带你们一起过来,但是,有一件事我肯定没有做错,那便是把你当成亲兄弟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