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也是他在见到沈青的时候,犹豫之下终究还是没下手的原因。
一来是担心得罪了阙玉宗,二来他若真的是战败了,不是沈青的对手,到时候肯定会成为其他人的笑柄,也会将他们齐家的脸面给丢光。
既然如此,道不如不动手,反而保留了颜面。
“所以……”见齐天阳沉默不语,卢斌终究有点耐不住性子了,又询问了一句。
齐天阳冷眼看了一眼卢斌,他自是了解卢斌的用意,他讨厌被威胁和被催促的感觉,背在身后的拳头时紧时松,到底最后还是趋于平静了,他确实是起了杀心,但他也知道他不能动这两人。
不过他却已然将这怨气给记了下来,等到收拾了那沈青再收拾这两人也不迟。
“我有个武云城内城的朋友,或许他可以帮你们!”齐天阳一边把玩着自己的玉扳指一边语气轻蔑的说,“除掉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简直易如反掌!”
“这可是当真?”吉瑞松兴奋之余也有点不确定,都知道内城人要比武云城外的人高贵,修炼的修炼也要高上许多,如果能请到内城的人确实是再好不过了。
虽说吉瑞松的疑惑可以理解,但他这种无端猜测和不信任的语气让齐天阳非常不舒服,他冷哼了一声,转身冷冷地看向吉瑞松,“怎么?本庄主还有必要欺骗你!”
吉瑞松只觉得被齐天阳打中的胸口还在隐隐作痛,仿佛刚才的痛还在,他一下子不敢多言了,忙低垂着头道,“不!我绝对没有质疑少庄主的意思,只是……都说武云城内城是不可以轻易进去的!”而且乾坤巳魂大赛在即,他实在是担心有不测。
“好了,一切我自有安排,我的好友虽是武云城内城的人,但现下并不在城内,在外面云游,所以只需要飞鸽传书将人召回来即可!”齐天阳有点不耐烦的说。
齐天阳已经说的相当明白了,吉瑞松自然不好再多问,一切也只能静候了。
吉瑞松和齐天阳一行人离开之后,沈青又认真修炼了起来,他们的到来只是打扰了他修炼的心情,但却并没有妨碍他修炼天光八重的决心。
但吉瑞蓉却相当担心,看着坐在床榻上闭目修炼的沈青,吉瑞蓉担心不已,一整个上午都在屋子里走来走去。
一个时辰过去了,沈青额角皆是汗珠,他始终觉得哪里出错了,才会一直无法突破那最后一层屏障,也无法突破自己的极限。
许是他太过心急,一股强大的气流逆流而上,他只觉得那股强大的气流逼退了他所有的内息,像一根根尖锐的箭刺在他的奇经八脉上,他终究是痛的不行,一口鲜血喷薄而出……
“沈青!你没事吧!”吉瑞蓉担心不已,忙上前一把扶住沈青。
还好没走火入魔,沈青如是想,虚弱地任由吉瑞蓉扶着倚靠在了床榻前,仍由吉瑞蓉拿着帕子帮他擦拭掉了嘴角的血迹。
“你怎么了?为什么突然吐血了!?”吉瑞蓉漂亮的脸蛋上满是担忧,忧虑在她脸上让人心醉。
沈青大口喘气,淡然的摇摇头,“我没事,不用担心,只是修炼过程中出了点问题!”
“这还叫没事?你都吐血了!”吉瑞蓉带着哭腔,让人难免心生疼惜之情。
沈青蹙眉,吉瑞蓉是个好女孩他何曾不知呢?只是他的心中却已经有了其他人了。
“我真没事!你还是快点回去吧,以免你哥哥担心你……”
吉瑞蓉自是听出了沈青语气之中的催赶之意,顿时面上浮上了痛苦之色,“你就那么不希望我在你身边舒适?”
都说女人的联想力惊人,他这一刻算是见识了,“我不是那意思!”沈青不是一个会哄女孩子的人,所以有点僵硬的说。
“不是那意思,那是什么意思?我看你就是不想见到我,所以才一直赶我走!”吉瑞蓉是真的有点生气的,但凡是任何男人此刻的应该知道她的心思了吧。
沈青敛下眉头,淡淡地说,“我不是赶你走,之前你担心你哥有危险,我答应帮你,但现在你哥显然找到更厉害的人相助,你不用担心!”
说者无心,听者却狼狈至极,“对不起!”
沈青不明所以,“为什么说对不起?”
吉瑞蓉抬头对上沈青的澄澈的目光,眼中有愧疚闪过,“那齐家的少庄主分明是哥哥找来对付你的,真的给你带来了很大的困扰,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被搅进这些事情里,真的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