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这样一来,沈青所说的交流了狂煞宗其他元技的说法,便极有可能也是真实的了!
柳竭的脸色依旧如常,他能够做到这个样子已经是相当不错了,这个必须要承认,因为此时此刻,他的内心简直就像是吞了一百只老鼠一般的憋闷!
且不说老万头到底有没有把狂火真意至高精要教给沈青,就只说他既然能教给沈青其他的狂煞宗元技,那么至高精要起步也就是个早晚的事儿?
如此一来,不仅自己的优势**然无存,反而老万头这个王八蛋还会成为一个巨大的潜在威胁,毕竟,自己虽只是个狂火真意的徒弟,但正所谓触类旁通,老万头还是对他的路数颇有些了解的,而这些东西若是也被老万头告之给沈青,可想而知,此消彼长之下,差距会多么容易形成!
“你个老不死的,你且躲住,千万别让我找到机会,否则我一定把你碎尸万段!”
柳竭在心中如此想着,纵使表情已经控制的很好,但那股戾气,却还是透过虚伪的表情而散发开来。
旁侧,便是莫旗都愣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之间柳兄的表情跟实际上的气场,就出现了如此巨大的出入。
他在这么想,齐天阳却是不同的想法!
相比于单纯的想要依仗柳竭的莫旗,齐天阳更多的心里自然是利用,他才不会管柳竭究竟是因为什么才戾气大发,他在乎的,只是这个情绪本身容易。
戾气发作,说明柳竭内心杀意狂涌,而就目前这情况来说,杀意肯定不是因为自己这边儿的人而起的啊,哪还能有谁,肯定就是那个面儿说说笑笑如话家常的沈青了!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齐天阳眼珠一转,当即上前一步,道:“沈少,柳竭,没想到你们竟是熟识,这事儿闹得,搞来搞去竟然都是自家兄弟,那属实就是误会了,我提议,咱们找家酒楼好好喝他一场,包括吉瑞松在内,也包括你叫什么来着,哦对,卢斌,你们跟沈少之间的恩怨,咱就一醉泯恩仇,全都把他抛在脑后罢了!”
约在一起喝酒,自然不会是真的想要一醉泯恩仇,且恰恰相反,他是怕柳竭既有怒气又不能动手,然后愤然离去。
可约到一起喝酒就不一样了,酒连熊人胆都能壮,何况柳大少这种一看就不是易于之辈的狠人了。
待会酒精上头,他在从旁煽风点火,保不齐俩人就得情绪失控大打出手!
呵呵,再者说了,这沈少也不是省油的灯啊,从他见到柳竭到现在为止,那句话里不是夹枪带棒的扎满了刺儿?
所以只要他们俩个人不“分道扬镳”,这架啊,早晚都得打将起来!
齐天阳如意算盘打的极响,却不料吉瑞松那个傻狗一点脑子都不长,听闻要把酒言和,直接傻眼了,然后一步迈出站到中间,扯着嗓子大喊起来。
“我不同意!我他吗不同意!这杂碎先后废了我跟我兄弟卢斌一人一只手腕,现在你叫我把酒言和?我说齐大少,我们吉家每年交的真金白银大笔元石都是喂了狗了啊,你巴结他可以,但好歹先把我这事儿处理明白的吧!”
齐天阳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此时此刻,他真的恨不得亲自动手结果这个傻狗。
“哦?那你还想如何,报仇么,我便在这里,你尽管放马过来就是。”
沈青自然知道齐天阳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可他也不介意直接跟吉瑞松爆发冲突,反正对他而言怎么都一样,这群人,压根就不会想着跟自己善了。
“你、你!”吉瑞松被沈青的“嚣张”态度气的浑身发抖,手腕的剧痛仍在持续,可跟内心的憋屈别起来,简直不值一提。
“齐天阳,我吉瑞松今天就把话撂在这里,这件事你管不管吧?!你他吗不管,行,我人了吃瘪!但你也别以为我们吉家是好惹的,我稍后就会放出消息,说你们齐家拿钱不办事,根本就是贪财小人!”
“吉瑞松,你他吗闹够了没有?”齐天阳的神色,已经阴沉到不能再阴沉了。
“呵呵,我闹够没有,我没有!我只给你三息时间,你若是还不履行你的义务冲那个姓沈的狗杂出手,那可就别怪我扯着嗓门了!”
“你在威胁我?”齐天阳的语气,像是嗓子里冻成了个冰刀一般!
“我就是在威胁你,如…”
嗤!
一声锐响,话语夏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