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沈青竟然替他说话了,都不顾及一下刚刚与柳竭修好的节骨眼儿,他就不怕柳竭会因此而下不来台?
莫旗赶紧看了柳竭一眼。
果然如他所料,虽然柳竭脸上尴尬的笑着,但实际上作为两年的同门师兄弟,他深知,柳竭的心里已经相当不快。
不过沈青好像看不出来一般,仍旧在那里替自己说好话。
最终,柳竭也是出于无奈,只能给沈青这个面子,勉为其难的向莫旗道了一句抱歉。
莫旗十分惶恐,连连摆手说不至于的事儿。
见得莫旗这幅表情,并没有因为沈青的几句话而不知道自己是谁,柳竭便也就没放在心上,这件事,也就这么过去了。
如此一来,柳竭对沈青的恨意没有消减、对莫旗的态度也没有转变,可他却万万没有想到,莫旗对沈青的看法,却是发生了一些悄然的改观!
……
因为齐天阳之死一定会闹得满城风云,所以柳竭和莫旗随后很快就从小酒馆离开了,甚至在武云外城也不准备多待,而是直接打道回府,返回万仞山。
但沈青并没有走,首先他已经浪费这么多时间了,便也就不差继续多呆几天,眼下乾坤巳魂大赛在即,出来历练一场,终归要去看看才是。
其次,他还要在这里等个人,等个必杀之人!
不过当然了,柳竭之所以会放心回去,是因为他们已经约定好了,待得秦坤巳魂大赛结束,沈青便会去往他们柳家,到时候他们“兄弟俩”再一起干什么事业,再细说不迟。
有了沈青的这个保证,柳竭肯定就不怕沈青脱离于自己的视线了,因为他迟早会回到自己的眼皮子底下。
武云城外,齐天阳已死的消息还未泄露出来,所以仍是一片风平浪静。
柳竭和莫旗为了避免太过招摇,并没有驾驭飞剑,而是选择买了一辆马车走大路回返。
城外古道,马蹄阵阵。
“莫师弟,你对我的决定,便没什么想说的么?”马车中,柳竭看着沿途风景心情甚好,不由的随口问道。
莫旗看了他一眼,心说我说时你骂我,我闭嘴了你有让我说,你他吗有病不是?
心里这么想着,可嘴上肯定不能这么说,他便笑了笑,道:“我觉得甚好,沈少天赋卓绝,若能为柳师兄你所用,将来必是一把利剑。”
“你真这么想的?”柳竭扭头看他,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笑容。
莫旗一怔,不知如何作答。
柳竭似乎也没准备让他回答,紧接着便自顾自道:“莫师弟啊,你也不想想,以我和沈青之间的仇怨,他真能为我柳家效力?且退一步讲,就是他能,我柳竭容得下他?”
“那……”
“你想问我为何还帮他杀了齐天阳是吧?呵呵,简单得很!”
说着,柳竭面露得意之色,“你以为我之前为什么一直不动用元技?因为我和沈青都太清楚了,我们之间想要分出胜负,便只有都拿出看家本事才行,否则不管怎么打,都是浪费时间和元息!”
“可这跟杀死齐天阳有什么关系?”莫旗是真的不懂。
“呵呵,当然有关。因为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最强的元技,便是狂火真意至高精要!”
“当然了,关于这个,之前我只是怀疑而已,所以才会编出什么碎尸案来骗他。但事实呢?是不是证明我也确实没有猜错?!”
“柳师兄,你果然是慧眼如炬!”
“行了,少拍马屁。你现在总该明白我为何要留他了吧,原因很简单,狂火真意是最适合我的元技没有之一,这一点你作为同门师弟,应该比谁都清楚,咱们的大长老都是亲口说过的。所以,我必须要把狂火真意的至高精要搞到手。”
“而这,还只是其次而已!”
马车隆隆,车内,柳竭的脸上,露出了一抹阴险至极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