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好了,我们什么都没说,至于我那两个兄弟什么都还未来得及说便已经被那小子打死了,我也是自己受伤没那么重,兼之反应及时,才有幸能那么快逃出来的!”祁威冷冷地说,满脸的鄙夷丝毫不加以掩饰。
“哎!我不是跟你说了那小子不是一般人,小小年纪却很有天分,元息深厚不可小觑,让你们一定要万分小心的话,我说过很多次了吧!”卢斌一听说祁威他们什么都没有说,心下放松下来,小声抱怨道。
祁威死了两个兄弟,本就是痛苦异常的,此刻听到卢斌的抱怨更是恼火,“你这个马后炮现在跟我说你说过很多次?我他吗两个兄弟都已经死了!”
“祁威兄弟,我知你的痛,想我那大哥吉瑞松不也是被那小子害死的吗?我现在流连武云城,也是为了给我那大哥报仇啊!”卢斌何曾不知那吉瑞松的死跟沈青无关,但他恨沈青。
沈青的出现毁掉了他的一切,包括他的一条手腕,本来他只要害死吉瑞松,就可以成为吉老庄主的干儿子,到时候蓉妹妹是他的,吉家迟早也会是他的!
而造成这一切的人便是沈青。
所以他要所有人都恨沈青,卢斌此刻那只完好的手死死的攥成拳头。
“那么接下来……你要怎么做?”祁威看向卢斌。
他早就知道卢斌不是什么良善之辈,而且这么多年能混迹在吉家人不知鬼不觉的,也必然是一个头脑聪明、极有城府之人。
他现在也算是领教过沈青的本事了,所以只能想想其他办法帮他替那两个死去的好兄弟报仇。
“还有个人可以帮我们!”卢斌的眼底闪过一瞬间的阴狠,只是很快就消散的干干净净。
“是谁?”祁威不由地好奇。
“祁威大兄弟,这两天你先好好休息,我这边自有主意,你放心好了,沈青这小子害死了你的两个兄弟,也害死了我的大哥,我不会让他有好日子过的!”卢斌眼底的阴狠越来越浓郁。
沈青回到客栈,躺在**陷入沉思。
第一,白天跟踪他的那几个人到底是谁派来的?
其次,这跟齐坤合作的又是哪个组织?也许这件事向寒门中人请教能够得到答案,但眼下正在武云外城,一时间又很难和寒门取得联系……
不过,这个齐坤之所以跟邪修的组织有勾结,目的倒是相当明了,如果猜得不错,无非就是以收购木材的名义,私下里却是从那些组织的头目手中买回来所谓的正道禁药,这些正道禁药,短期内服用可以让人的功力大增,但是长期服用之后,却会反噬人的秉性,让人变得脾气暴戾神志不清,沦为邪修的杀人机器……
总之这正道禁药是有百害而无一利的,可是那些参加乾坤巳魂大赛的人想要在大赛上出人头地,平日里修为不行的,为了赢得比赛,便只能买这些正道禁药了。
齐坤本也就是修炼之人,更是武云外城最大家族里风头正劲的少爷,他的人脉和渠道毋庸置疑,所以他想要将这些正道禁药卖出去简直太简单了……
贪啊,财富啊!
说来说去,这齐坤无非就是想要的是钱而已。
他从那些邪修组织那里低价买来正道禁药,然后再高价卖给其他修炼的人,从中赚的差价。
可这构成的巨大差价的媒介,却是打破了生而为人的良心底线!
想到这里,沈青越发愤恨,只是那几个邪修组织的人竟真像是有了邪术一般,他分明亲眼看着那几个人进了一条小道,怎么会走着走着人就没了呢?而且当时他可以确定那几个人是没有发现他的,只是怎么就会从他眼前消失呢?
带着这样的问题他还是渐渐的陷入到了昏睡之中,第二天一早醒来他便径直去了昨天那几个邪修组织的成员消失的那条小道。
不过是在普通的青砖墙而已,沈青上下摸了好几遍也的确是没有发现那墙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也无密道,所以昨日那几人到底是怎么离开这里的呢?
沈青叹息了一声,看来这条线索断了,那么只能重新跟踪齐坤,然后看看齐坤和那邪修组织的人是如何达成协议的,到时候他道是可以混成一个假意收购木材,实则购买正道禁药的商人。
这般想着,沈青又回到客栈。
此刻,这边齐坤因为花费掉了一笔元石,货却被人拿走了,一整天都处于愤怒之中,他没想到竟是有人敢在他眼皮子低下将他的东西给拿走。
他的修为显然是不浅的,可在那人现身之前,他竟然没有察觉到一丝气机,这说明那个人的修为,理应在自己之上!
但与此同时也有另外一个问题,既然是在自己之上,可最后为什么却是用如此常见有效、却不可谓不低端的手段脱身呢?
这是不是说明,这个人虽然有着比自己强劲的实力,但其实也并未强到哪去?
他思来想去,内心火气越发浓郁,却还是想不到到底谁有这胆子敢在他眼皮底下做出如此行径。
许是积压了怨气,以至于晚上有人来拜访他竟是没察觉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