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卢斌兄弟啊,你慌个鸟甚,老子能拿住他一次,难道还差这第二次了?”
朱老大冷冷发笑,仿佛充满了信心,即便他也能从沈青身上感受到一种比之前还要强大的气机,但他却仍未表现出什么慌张。
“呵呵,那按你朱老大的意思,卢某是不是就可以从旁静待了?”
卢斌冷笑回应,心中骂着这该死的蠢货不自量力,那倒也好,本以为今儿是个鱼死网破的局面,但如果朱老大愿意打头阵,他到底可以趁机溜走,正所谓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苟延残喘也比被沈青斩杀在这荒山野岭要强的太多!
“这是自然,我朱老大做事向来有始有终,既然你的钱已经到位,我肯定是会把人交到你手里的。”
朱老大依旧是那副自信满满的样子,也不知道以他那区区实力,为何会对已经晋升到天光八重的沈青感到蔑视。
“你们俩个,说够了么。说够了,便一起死!”
沈青冷冷开口,语气便好似无底深谭中的寒冰一样。
听得此言,朱老大放声一笑,“哈哈哈,小子,你应该是突破到天光八重,所以才能从重伤中恢复过来的是吧?但是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叫做狡兔三窟!”
“朱老大,你可别在那磨蹭了,赶紧给我把他杀了!”卢斌焦急开口,今天朱老大能杀了沈青自然是最好的结果,若是杀不了,他便也得赶紧琢磨一下怎么开溜,所以他最不想看的就是朱老大在那里废话连篇,因为大多时候,得意忘形都会成为葬送好局的原因。
“哦?狡兔三窟?你别告诉我你嚣张成那副模样,只是因为你有逃跑的本事。”
沈青忍不住讥笑了一句,搏杀放对,说的不应该都是些狠话之类么,他朱老大也不知道是用词不当还是真以为逃跑是个本事,一句狡兔三窟竟然都能说的那么威风…
事实证明,朱老大确实是个粗到不能再粗的粗人,他在听闻沈青的嘲笑之后,竟然仍是蔑然一笑,仿佛运筹帷幄一般的说道:“逃跑?哈哈,你这狗崽子怕不是要笑死老子?老子便明着跟你说吧,在这片山林方圆十里之内,老子早已在三大片区域布置下禁元法阵,而咱们现在所处的这片,便是法阵中心,所以,老子只需要稍稍念唱法诀,你甭说是突破到天光八重,就是突破到了通幽境,老子也能让你跟个废人一样!”
越说,朱老大便是越是得意,到得后来干脆放声大笑,好像自己多英明一般。
实事求是,他这提前布局的手段的确算得上高明,但听完他的话语,却是哪怕连卢斌,都会他越发瞧不起。
很显然,他想说的应该是未雨绸缪才对,可这货色明明不通文墨却还想显摆显摆,结果便搞出“狡兔三窟”这么一个可笑的笑话。
当然了,最可笑的是,他自己还不自知,还以为自己用词多么恰当好似。
沈青便笑了笑,“那你可真是厉害得紧,这么说来,我是不是应该跟你跪地求饶,祈求放过一马了?”
“哈哈哈,那倒不必,不过你若是有这份自知之明,倒也可以免去一番皮肉之苦。但至于饶命的话,老子劝你还是省省吧,毕竟卢斌兄弟的钱都已经给到位了,正所谓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我朱某人对于这一点,还是秉持的很呐!”
朱老大一副仗义模样,可很显然,他这是话里有话。
卢斌是个聪明人,一听到这句话,心里便是咯噔一下,同时神色不安的像沈青看了过去。
他聪明,沈青又何尝就傻了?朱老大摆明是在提醒自己,如果你愿意拿更多的钱出来,今天便不但可以保命,甚至……
“朱老大,我倒是想问问,他卢斌给了你多少元石,让你取我性命?”沈青笑呵呵的问道,卢斌心里的“石头”,则又沉了几分。
“朱老大,作为杀手,你可是要讲信用!”卢斌赶忙开口,已然极度不安。
然而朱老大若真是那种言出必行的人,事情又怎么可能闹到今天这种局面,故而听得卢斌的言语,他却只管死皮赖脸的笑了笑,道:“卢斌兄弟,我是杀手,但杀手从某种方面上来说,不也是生意人的一种么,嘿嘿,所以啊,如果有生意上门,我该做还是要做的!”
说完,他便是不再理会卢斌,转而看向沈青,“小子,这位卢斌兄弟出手可是阔绰,而且咱得讲先来后到是吧,你要是想插队干买卖,那价钱可就不光是抬高,还得翻倍喽?”
“呵呵,好说好说,不管卢斌出了多少钱,我沈青直接翻一倍就是!”沈青从容笑道,好似自己身缠万贯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