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瑞蓉,我警告你最后一次,再敢污言秽语重伤余瑶,我下次出手,便是要你性命!”
沈青双目圆睁,凛凛杀气弥漫而起。
吉瑞蓉有些被吓倒了,她之所以敢这么说,无外乎就是建立在她确实对沈青已经有了一定了解的前提之上,她虽然知道沈青真要动手便绝不会心慈手软,但她同时也知道,沈青这个人极念旧情,因此他们之间仅有的曾经那点友谊,便可以成为她放肆的资本。
所以她想要刺痛沈青,把沈青最为在意的人狠狠侮辱,从而来发卸自己的怨气。
不过,沈青刚才的那种眼神让她害怕了,也正是出于那有限却又准确的了解,她知道,沈青是真的动了杀心!
“你……你有本事就动手啊,你杀了我啊,杀了一个爱你入骨的人,应该会很有成就感吧!”
吉瑞蓉昂了昂下巴,一副死不讲理的样子,但关于余瑶,她却真的已经不敢再提。
说到底,沈青在感情这方面,终归还是被余瑶看透了,念着曾经那一丁点的真挚友谊,他虽然对吉瑞蓉失望至极,但只要她再不污蔑余瑶,他便终归还是下不去手的。
“滚,赶紧滚,天亮之前如果你还在这里,届时便是朱老大要怎么对待你,我都不会帮你!”
说完,沈青转身便欲离去。
然而,摸清了他的底线的吉瑞蓉,却是在后面冷冷发笑起来。
“你是要逃避吗,你以为自己很专情吗,那你倒是别跟那冷艳溅货勾三搭四呀!我呸,其实你根本就是个花花公子,却还要在那里自作清高!”
胡搅蛮缠、自以为是、因为被拒绝,便是如同一个怨妇一般,沈青忽然觉得,也许今天的吉瑞蓉,才是最真实的吉瑞蓉,她从来就不是一个心地善良的人,而是如她妄论自己的那番言词一般,她才是这种装出个样子给她自己去看的虚伪之人!
到得此时,沈青真的是一句话都不想再跟吉瑞蓉说了,哪怕连反驳都懒得反驳,他只是冷冷笑了一下,暗道自己当初真是瞎了眼,竟然还把吉瑞蓉当成了自己的朋友,竟然还曾为她那几顿假惺惺的饭菜而心生感动。
咣当。
沈青甩手关上了屋门,脚步没有一丝停顿。
屋内,吉瑞蓉见得他走的如此决然,心里的怨气直接飙升到极点,兼之她觉得自己的言词并没有对沈青形成有效的刺痛,她的眼神,也就越发阴沉起来。
“沈青!你以为你是谁,我告诉你,你就是条被人带了緑帽子都还不知道的傻狗!你以为那个冷艳溅货是真心对你?呵呵,你可能不知道吧,就在乾坤巳魂大赛那天,你前脚走,她后脚就跟别的男人搞到了一起,而且就在大赛看台光天化日之下!”
吉瑞蓉疯狂的喊着,得意而畅快,她觉得,这样总该能刺痛到沈青的内心了!
看起来也的确是这样,沈青驻足止步,继而皱眉回头。
“呵呵,怎么了,不相信是吗?那你要不要我把细节都给你描述一下?”吉瑞蓉无比的得意,眼中的怨毒也越来越深。
沈青缓步走回,神色郑重,“你是说,戚姐在乾坤巳魂大赛当天还见过别人,而且……关系很是亲密?”
“何止亲密,简直就是毫无廉耻,说好听了点是伤风败俗,说不好听了,那就是跟牲口一样,随时随地都能……”
沈青知道她要说什么污秽之词,故而直接将其打断:“那个男人长什么样子,你能否记住?”
“嗯?你这是什么语气?为什么我听起来,好像是在请求我的帮助一般?”吉瑞蓉更加得意了。
沈青看了她一眼,“我突然感觉,你其实和卢斌也没什么区别!”
吉瑞蓉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说,不由的愣了一下,但又很快恢复到那种令人厌恶的表情当中,“这样,我可以告诉你那个男人长什么样子,但是你也需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不必了,你还是赶紧从我眼前消失吧。”沈青冷笑摆手,继而转身离开,这一次无论吉瑞蓉再怎么叫嚣,他都没有转过身来。
说实话,当他听到吉瑞蓉说戚霜和某个男子有些密切关系的时候,他还是有着很大的震惊的,但那种震惊绝不是出于吃醋,更谈不上吉瑞蓉口中的戴緑帽子,他只是有种预感,那个男子的身份一定极其关键,如果能够挖出来,也许会解开很多疑问。
但直觉便是直觉,不到万不得已,沈青也不会全凭直觉行事,再加上,他现在对吉瑞蓉,简直已经达到了那种听到声音就觉得恶心的地步,所以他宁愿得不到那个男人的信息,也不愿意再多看吉瑞蓉一眼。
至于之后吉瑞蓉怎么离开这里,能否平安离开,那就不是他该操心的事儿了,且他也懒得去操心,说句难听点的,他已经对吉瑞蓉仁至义尽,哪怕吉瑞蓉没等走远又被朱老大抓回来糟踏了,那也纯粹是吉瑞蓉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