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沈青那副烂醉的样子,朱老大再也忍不住笑了,大声的蔑笑中,他终于把话挑明!
“他不是要你,而是要正盟之人的性命,沈公子,事到如今你还有必要装吗,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正盟中人!”
听得此言,沈青依旧一脸迷惑,好似实在醉的太厉害,连他说什么都没有听清。
而暗处,吉瑞蓉却是大吃一惊,因为朱老大的样子并不像是在乱说,可是,她却是在刚才,才刚刚知道这个事情!
沈青竟然是正盟的人?!
“沈公子啊,你一定很好奇吧,我就是一个杀手,怎么能知道你正盟的身份呢?哦对了,还有方才我说你很快就可以自由出入黑市,你知道为啥不?因为……你马上就要死了,人死之后,不是想去哪里都随意去得!”
“朱老大,你到底在、在说些什么乱七八糟?”
沈青抬起朦胧醉眼,仿佛即便到了这种形式,他因为过度醉酒,都迟钝的没能反应过来。
“我没说什么乱七八糟,我每一句话都是真的,你以为我凭什么擅长跟踪和打探,呵呵,很不凑巧,我在黑市当中便是有个拜把子的兄弟,他告诉我,那个杀了黑石药坊老大的正盟督查使,是个姓沈的少年!”
听到这里,沈青也知道,既然朱老大敢把话挑明,这便说明他已经准备动手了,之后估计也不会再吐露出什么信息,所以,自己便也没必要再装下去了。
于是他冷冷一笑,颇有些调侃的问道:“天下姓沈之人多不胜数,你又为何断定,那人便是我沈青?”
可能是太过得意,朱老大并没有注意到沈青的语气变化,“呵呵,这你就不必管了,我知道,你无非就是想继续套我的话而已,可以是有什么必要呢,你即便从我口中套出我那兄弟是谁,你还有命去拿住他?在从他嘴里逼问出哪个是正盟细作?拜托,你也是聪明人,你觉得我朱老大要是没有十足的信心,敢跟你说这些足以惹上性命之忧的话?”
“哦?这么说来,你倒是觉得自己聪明的很呢?”
沈青抬眼看他,眸中精光璀然,哪有半分醉酒样子!
不过,朱老大却错过了这一眼,因为吉瑞蓉已经现身而出!
“沈青,你竟然是正盟的人!”她的表情无比吃惊,甚至可以说是带着一丝愤恼。
见得吉瑞蓉竟然一直藏在这屋中,沈青自然也是惊讶无比,因为吉瑞蓉能跟朱老大勾结到一起,这的确是他没有想到的事情。
“朱老大,你怎么不早跟我说!”吉瑞蓉又开始向朱老大抱怨。
“我说什么?我也是去打探消息才知道的啊。”朱老大被埋怨的有点发蒙,不过转念便又露出无所谓的笑容,“蓉儿,你怕什么啊,别说他只是个正盟督查使,他就是正盟盟主,今儿不也落到咱们手里了么?”
“话是这么说,可是正盟毕竟是正盟啊,杀害正盟督查使如果被人查到……”
“不可能查到!”朱老大斩钉截铁,但说完之后,他又有些心虚的加了一句,“除非蓉儿,你的毒药无法奏效……不过,这应该不会吧?”
“这个倒是不会,可正盟……”
“哈哈,只要你保证毒药不会失效,那你夫君我,便是能保证他必死无疑!”
“夫君?”沈青皱眉,无比愕然的看向吉瑞蓉。
事已至此,且既然朱老大已经信誓旦旦的保证了,吉瑞蓉便也就稍稍放下心来,她看着沈青那副表情,冷蔑一笑,“怎么,他朱老大就是我的夫君,你有什么不满意的么?”
“呵呵,我自然是没什么不满意的。就是没想到,你竟然堕落到这种程度。”沈青亦是冷笑,如果说之前他放走吉瑞蓉算是在他的心里还对吉瑞蓉有着一丝可怜的话,那么现在,完全没了!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她吉瑞蓉自甘堕落,死又何惜!
“你就是想不满意,轮得着你么?沈青,你就是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溅种你知道吗,本小姐真诚的追求你,你却不知道珍惜,呵呵,现在呢,你就是想后悔也来不及!”
“我何必后悔?”沈青都快被吉瑞蓉这幅怨妇的样子给逗笑了。
“呦,说的好像你不怕死一样?那你最好记住你现在的话,别等会我把你千刀万剐的时候,你哭着喊着求我饶了你!”吉瑞蓉面露阴狠,令人不寒而栗。
“蓉儿!你这么样可就太狠毒了啊,千刀万剐未免有些太过残忍,我倒是觉得,咱们不妨把他那东西割下来,让他变成个阉种!”
“夫君,你这个主意可真妙,我怎么没想到呢!”说着,吉瑞蓉一边看着沈青,一边在朱老大的脸上亲了一口,“不过咱们可不只要阉了他,还要把他的膝盖骨剜下来,手筋也挑断,以后就圈在咱们家院子里,让他当一辈子看家的阉狗!而且,我还要让他亲眼看看,你我之间,是如何寻欢作乐、飘然欲仙!”
吉瑞蓉的眼神里流露出无比恶毒的光,难道直到现在,她仍然恬不自知的认为她能够对沈青造成什么心理伤害,不过值得一提的是,她越说越是兴奋,因为刚才那些话,没有一句是恐吓之词,而是尽数发自内心。
她,真的想把沈青变成那般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