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天一边想着,出去之后要怎么和他那些狐朋狗友们吹牛,一边往回走。
而另一边的沈青,右胸立即流出了鲜血,他垂头看了一眼,眼神霎时冰冷下来,仿佛冬日里的冰锥,寒冷彻骨。
刚才那一下是猝不及防,若非他及时反应,恐怕那一击他就要身受重伤了,这孟家少爷,下手还真是狠啊。
“你是叫孟天对吧。”沈青突然淡淡出声,抬起了头,也没管右胸的伤口,这是对他大意了的惩罚。
孟天听到沈青叫他的名字,便扭过了头,本打算吊气冲天地应上一句,却没想到他刚一转过头便对上了沈青的目光。
一霎时,冰雪刺骨,寒风凛冽,孟天仿佛到了雪山之巅,被他的一个眼神冻得一个激灵,所有的吊气,立即就没了。
好半会儿,他才回过了神儿,暗骂自己被沈青一个眼神给震慑住了,立即就回他的话:“是、是又如何?”可气势上终究就没有那么强了,显得有点虚。
可别说孟天了,那边的孟听孟浩和孟飞也被沈青这个眼神儿给吓到了,方才才回过神儿来,竟觉背后出了一片冷汗。
沈青却仍旧是淡淡的,被长睫遮住的眼神黑而幽深,他唇边却扯出一抹淡淡的冷笑来:“没怎么,你不是想和我比试吗?那来吧。”
沈青说得云淡风轻,可他却是真的怒了,他念及这几个都是世家子弟,实在都是几个熊孩子,又念及纪子衿的面子,这才一再退让,却不想,眼前这几人根本没在意他是否退让,非要将他逼到角落!
胸前还在流血,他闻到了铁锈般的味道,也感受到了胸前的一片湿濡,这学早就将他的袍子给染红了。
若到了这种地步,他还要退让下去,他便不叫沈青了!
沈青话罢,立即想孟天冲过去,终于无所顾忌地祭出了自己的武器,催动自己的元息,眼神冰冷无情,同时口中低念:“狂、火、真、意!”
一霎时,方才还像一座雪山的人立即浑身浴火,那滚烫的温度让离他尚远的孟听几人都吓了一跳。
沈青,变了!
孟天还没反应过来,便见一大个火球朝自己飞射过来!他瞪大了双眼,身体自动反应的危机感让他立即下意识的祭出了一层防护罩。
可那层单薄的防护罩终究是没能防住沈青的长剑,浴火的光球带着滚烫的温度朝孟天飞射过来,几乎是瞬间,火球便冲破了孟天的防护罩,重重击在孟天身上!
孟天瞪大了眼,整个人立即倒飞出去,像断了线的风筝似的,体内元息也紊乱起来,直到撞倒了一座假山,他才扑倒在了地上。
同时,他“噗”地一声吐出了血,重重的咳嗽起来,身体像是被撕碎了般,就连咳嗽一下,都是撕心裂肺的疼。
这一惊变,着实是让众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只有沈青,他淡然地收回了自己的元技,淡淡地看着孟天。
他是有分寸的,方才那一击,不过是给孟天一个教训,此刻他看起来伤重,实则没有伤及内脏,都是些皮外伤,要不了多久就会痊愈。
可他知道,不代表孟听几人知道。
孟听率先反应过来,立即看向了沈青,本来云淡风轻摇扇的手也顿了下来,手指捏紧扇柄,用冰冷而愤怒的目光看向沈青。
沈青没有任何反应,只淡然接着他的目光。
孟浩和孟飞也反应过来了,连忙飞到孟天身边,皆半蹲下来扶住他,脸色皆不是很好看。
自己人被沈青打败了,还被打得这么惨,想到他们刚刚还大放厥词,现在就被沈青狠狠打脸,他们也都觉得脸上无光。
孟浩立即对着沈青大声道:“你抵赖!”眼神鄙夷而不屑,却又藏了些浅薄的慌张。
孟飞也立即应声:“就是,你抵赖,你暗中做小动作打败了孟天,丢脸!”
孟听也收回了看着沈青的目光,接下了两兄弟的话,勾起了唇角,不屑又嘲讽地说:“想不到那些大人物看重的人也有这样的,呵呵,沈青,可真是让人脸上增光。”
沈青真是要气笑了,刚才他不想同他们比试,他们非要自己和他们比试,搞得最后自己生气,发威了,他们又说自己搞小动作。
“那你们说,我搞了什么小动作?”
这话是他们胡诌的,他们自然说不出来,不过他们干这些事儿也不是一回两回了,自然知道该怎么说话。
“呵呵,你刚才那不是搞小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