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直白,你说我身为督查使,该不该把你拿下入狱呢?”
沈青笑看孟听,在试炼山洞中,他的实力可以说是得到了大幅精进,不但境界提升到与孟听同等的天光九重,而且还修炼成了火莲陨炎枪,正所谓士别三人当刮目相待,如今的他再对上孟听,可是在没有一丁点劣势可言了!
当然,即便是当时在孟府当中,他也是不曾使出全力,因为他的炼灵手段还一直按着没有施展出来!
所以今天面对孟听,沈青自信有十足把握能够击溃对方,而现在唯一需要考量的事情,便是要不要按章办事,毕竟这小子是孟家嫡系五少爷,这层关系之下,事情着实不太好抉择。
“你口气倒是不小,本少便这么跟你说了,这毒丹我势在必得,得来之后,我还会找途径把它们都给卖了,怎样,按照正盟的规则,这可是比勾结毒修还要重的重罪了吧?沈大督查使,你他吗倒是来拿我啊!”
“我劝你最好理智点,你现在只是空有此心而已,还称不上有罪,但如果你执意如此,我也真不介意带你去督查会走上一遭,而到了那个时候,你父亲的一世英名,怕也就会被你毁的一干二净了!”
沈青是发自内心的在进行劝说,虽然这并不是出自于对孟听本人的关心,但不可否认的是,他愿意给孟听一个迷途知返的机会。
“少他吗在那假惺惺,你以为本少看不出来么,你个穷山沟子里爬出来的臭虫,你不就是想通过攀上我孟家这颗大树来在武云上城立足么!”
孟听恶狠狠的说着,神色越发不忿,“是,我承认,你很聪明也会做事,已经把我父亲骗的对你刮目相看了,但我孟听却是清楚得很,你这种人就是墙头草,有朝一日若我孟家失势,你绝对是第一个站出来踩的!”
“我想攀附你孟家?我真不知道你这是从哪来的理论。”
沈青险些被他气笑了,不过也没什么心情跟他解释,只是最后问道:“正所谓事不过三,我已经劝过你两次,眼下,这是最后一次问你,究竟是不是还要执意如此!”
“滚,本少何等身份,我爹和我二哥呵责我也就罢了,什么时候,还轮到你这狗崽子喝问!”
话声落下,孟听直接便是出手,只见他左脚猛一点地,身形便是如离弦之箭一般疾掠而来,同时手中折扇打开,连连挥舞之下,斩出无数道凌冽气机。
“冥顽不灵,那便莫怪不讲情面了!”
沈青沉眸,心念一动,剑咒便是浮现头顶,疾风剔骨式如同漫天剑雨一般疯狂斩击而去。
在同样的境界下,孟听再也没有那种元息储备的巨大优势,两个人之间的差距,也一下子便呈现出来。
他根本就不知道如何去防御那远比之前凌厉不知多少的疾风剔骨式,慌乱之中也不知该如何自保,甚至连变招都没能来得及,便是衣衫褴褛摔倒在地。
不过也必须承认,他的境界还是比较扎实的,天光九重圆满之境,总归是距离通幽境只差临门一脚,护体元息十分强悍,而疾风剔骨式作为地级六星等元技,威力与这种级别的对战而言,已经有些跟不上步伐了。
所以孟听虽然狼狈,但受的却只是轻伤,他摔倒在地后又迅速爬起,再次向沈青攻杀而来。
这一次,明显还不如上一次,受了看似很重的伤之后,他内心的怒火和怨恨因达到极致,因为从来就没有人敢伤他,家族比试中,人人让着他,世家子弟之间的擂比,大家也都是会给他相当大的面子,毕竟孟家乃是医道世家,以后用得着地儿多得是。
所以长此以往,便是让他产生了一种错误的感觉,那便是没人可以伤他,让着他乃是天经地义,哪怕,他对别人起了杀心!
不成熟的心智,未经过生死洗礼的安稳,让得孟听空有天光九重实力以及医道的强力手段,但在真正的搏杀面前,却是连谭龙那种经验不足的类型,都远远比之不上,甚至沈青一度怀疑,这孟听这德行,搏杀当中能不能打过天光七重,都是一个未知之数……
当然了,像孟听谭龙这种,都是属于家族中年纪相对较小的嫡系少爷,他们欠缺实战经验一是因为优渥的生存环境所致,二则是因为那些世家家族为了保险起见,普遍也都不会让嫡系子弟在通幽境之前去往太危险的环境历练,顶多,也就是跑到附近的深山里杀杀妖兽见一见血。
但,这绝不代表世家子弟尽数如此!
比如孟云那些已经达到通幽境的天骄之辈,由于年岁和实力都已经到了接手家族事务的时机,所以他们机会便是会常年被家族安排在外历练,一个个的不但境界高绝,实战经验也是相当丰富,可以说是几乎没有任何客官弱点!
而总的来说,便是世家子弟的强弱有一个明显的分水岭,分水岭之下,娇生惯养如襁褓婴儿,分水岭之上,则是强悍无匹让人望尘莫及。
这便是大多数跟沈青年龄相反的大家子弟都爱那他出身出事儿、而那些年龄稍大的却只以实力看人的原因了,相比之下,也不能说人世家高层的选择就是错的,毕竟只要自家孩子不出去作死,他们也确实能保证在那些娇纵的大少爷们在拥有足够的实力之前,安稳无忧。
可很显然,孟听就是个作死的类型……
受伤之后的他简直就像发疯了一样,疯狂向沈青扑杀而来,招式毫无章法,动作也只攻不守,给人的感觉根本就不是在搏杀,甚至不是一个元修该有的样子,而是那些四六不通的小屁孩儿在胡乱厮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