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里面有吞元功,可仅仅是一部吞元功,对于现在的他们来说,根本就毫无用处,因为这吞元功跟柳长风曾经见识过的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东西,很可能是因为时间太长遗失了某些重要篇章,或者,就是沈青这狗崽子故意没写!
柳竭脸色铁青,双手紧紧攥成了拳头,忍不住狠狠一捶,捶在了屋内的石壁上:“父亲,我看一定是这沈青耍了什么花招,故意不把真正的裘荒传承给我们,还白白让我们花了两百多万元石!”
柳长风脸色也不太好看,眼中喷薄欲出的怒火被他死死压着,他咬牙道:“这该死的小子,想来他这两年进步神速,一定是获得了真正的裘荒传承,然后一直在练习,不然他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进步就这么大喊你默默无名的一个小人强到了现在这个地步!”
柳竭心里也气,想起今日在大厅内的时候,自己和父亲听到沈青要将裘荒传承给他们的时候,自己心里还高兴,偏偏还要在沈青面前死死压着,想来那沈青也不知看没看出来,恐怕在背后嘲笑他们吧!
柳竭咬牙切齿,又想起今日还是自己太过大意了,听到裘荒传承这几个字戒备心便消散下来了,现在出现这种情况,其实也怪他,不仅空欢喜一场,还害他们白白付出了两百万元石。
纵使柳家再财大气粗,被人这样骗过去,柳竭还是特别不舒服,想起自己的父亲,心中又有些愧疚。
柳竭念及此,便看向了柳长风,柳长风眉头紧锁,略带隐忍的眼睛已经暴露了他所有的情绪。
柳竭见此更是自责,头都低下来了,低声道:“其实也怪儿子,酒宴上自己没有仔细看看,让这小子给骗了。害得我们家如此,还让父亲如此不高兴。”
柳长风一愣,赶紧收敛了眸中的情绪,拍了拍柳竭的肩,安慰道:“不怪你,当时那种情况,换做是谁谁也不可能直接分辩出来真假,况且这也确实不是假的,只不过我们领悟下来,没有想象中的强大而已,也没什么,不过一部功法罢了。”
柳竭听父亲这么说,知道他是在安慰自己,心中顿时更加愧疚,又有些对沈青的憎恶:“父亲您不必安慰我,我当时真的只是粗心大意,扫了一眼发现的确是吞元功之后,内心狂喜以为得手,便忽略了细节,白白付出两百万元石,让沈青那小子阴谋得逞。”
柳长风闻言,也不焦躁了,他欣慰地拍了拍柳竭的肩,有些感慨道说:“竭儿,你能有这种心态,就已经是为父的福气了,想想之前的你,骄纵自负,哪怕明知道自己犯了错也不会低头,但现在,你已经能真心审视自己的错误,有这种心态,再加上你的天赋和天煞九转决,何愁将来不能称霸一方,更何必去在乎那几百万元石呢?”
柳长风真的是很欣慰,自己的儿子,没有比自己更加了解的了,他之前一直很担心柳竭,可现在看来,却是不用那么担心了,毕竟柳竭也在成长了。
他越想越欣慰,声音也稍显柔和了些:“我们柳家财大气粗,那两百万元石当是施舍一个乞丐施舍给他就是了,你何必在意,更何况,他沈青从咱们这骗走几百万元石又能怎地,难道他就挡得住你、挡得住咱们那两千多雇佣散修了么!”
柳竭一听,的确也是这个道理,不过心中愧疚,自己犯了错,父亲不仅没有骂自己,还特别安慰自己,心中也很是感动。
他对柳长风的感情越发深厚,心中对于沈青的憎恶就更加的大。
今日这奇耻大辱,待到来日,噢不,就这一次,他定要将沈家夷为平地,将沈青碎尸万段!
柳竭展望着未来的事情,念及这些地方,眼中便透出一丝狠毒来,恨不得现在就将他们把沈家给打败。
柳竭又赶紧冷静下来,整理了下情绪,这才对柳长风道:“父亲此话有理,是孩儿狭隘了,那两百万元石,就当施舍给乞丐吧,他有了这些资金又怎样?能喝我柳家争锋?哼哼,几天之后,便看看吧。”
柳长风也是这样想的,他并不特别把沈家放在眼里,而看到眼前的柳竭,心中也是越发欣慰,觉得自己的儿子长大了,点了点头,便道:“竭儿明白便好,不需要再去管这小子,后面自会收拾他。”
柳竭点头,总算是抬起了头,愧疚消散,眼神微寒下来,整张脸透着些严肃,冷毅的脸廓越发冷硬,让人只觉得寒冷。
柳竭眼中微泛起冰冷,但面对柳长风的时候,仍是恭恭敬敬地,道:“父亲放心,再有不超过十天,孩儿的天煞九转决便一定能修炼到第三层,届时,便是沈青和沈家的末路,孩子会用沈青的人头,来为咱们一统万仞的大计拉开序幕!”
柳长风闻言便大笑起来,眉毛都飞扬起来,又拍了柳竭的肩膀,声音洪亮道:“我儿好志向!我柳家的后辈,便是如此朝气蓬勃!好,那这个重任,为父便交托给你!”
柳竭深深地看了柳长风一眼,重重地点了下头,随后立即坚定地出去了,前方面对的,是沈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