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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大人，你觉得李牧原能从荒境中走出来吗？”他淡淡开口。
皮步通急忙上前，稍稍犹豫，才开口道：“不敢瞒大人，下官觉得李牧原就算走出荒境，定然也无比狼狈。”
“何以见得？”杨寰宇脸上看不见神情变化。
“这……之前在问道梯上，他狠狠地得罪了东辰宫的人，将东辰宫六子踩在脚下。以曲无严的心思，肯定不会让他活着走出荒境的。”皮步通迟疑一声。
“不过，李牧原素来滑头，不太容易栽在东辰宫六子手中。”
他看到杨寰宇脸色微变，急忙补充一句。
“那皮大人以为这位公子是何许人也？”杨寰宇又问道。
他们有奸细安插在九宗中，场中的一言一行，通过特殊的声像灵器，能清晰地传到他们面前。
“这……”皮步通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迟疑道：“可能是东辰宫六子之首的陈松。此人天赋过人，而且处事有原则，在九宗中口碑不错。”
“哦？”杨寰宇疑问一声。
皮步通只觉得眼前的大人越来越难看懂了。
有消息说，他可能要调回帝都任官，不知道是真是假。不过看他最近举动，很像是打算在离开北海天府之前，狠狠地压一压宗门势力。
这次或许就是一个契机。
“出来了！”杨寰宇淡淡开口。
李牧原、方菲等人一同走出荒境之门。
“公子！”
“公子！”
从荒境中活着走出来的人纷纷向他们行礼。尤以韩易、沈小鱼和陈雨轩等人最为真诚，毕竟他们是收获最大的。
什么？
曲无严瞳孔深深一缩，眼中寒光跳跃，暗自握紧拳头：这小畜生怎么会收拢了这么多人心？
他心里的惊慌感觉更加强烈了。
“曲长老……”虎啸宗宗主瞳孔一眯，轻声开口道，“此子留不得啊！”
刚才出来的弟子中遍布九宗，现在对李牧原敬若神明。他日，等这些弟子只掌握了宗门势力，那还不对李牧原俯首称臣？
曲无严自然明白其中利害，没有说话，只是冷哼一声。
各位宗门长老都听弦知音，当即收敛了许多。
“哈哈！”
百里之外的杨寰宇笑开了花，“曲无严这个老匹夫，这次吃大亏了！”
东辰宫辛辛苦苦筹备了此次的修仙大会，耗费人力、物力不说，结果给了李牧原展示的平台！
真是吃力不讨好！
皮步通也干笑几声，心里泛起惊涛骇浪，显然没想到李牧原竟然有如此本事，在荒境中收服了如此多的宗门弟子。
他自然清楚这背后的意义。
……
曲无严的目光看向荒境之门。
众人都在等，等东辰宫六子出来。
一炷香，两炷香……
时间不断流逝，都不见陈松、陈柏等人的影子。
“这是……怎么回事？”有人小声嘀咕道。
按照以前惯例，这时候他们已经要关闭荒境之门了。毕竟荒境之门的开启需要消耗大量灵石和灵晶的。
“大长老，这……”有人想要提醒曲无严。
“闭嘴！”曲无严突然暴起，怒目圆睁，直逼那些走出荒境的弟子，厉声道：“怎么回事？”
神藏九重天的气势辐射全场，所到之处，众人脸色皆变。
“是你！”
他猛然扭头，目光直逼李牧原，恐怖的气势瞬间笼罩过去，“说，你在荒境做了什么？”
场中气氛顿时变得无比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