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凤青浅并不喜欢拆穿人,只要别人没有威胁到自己的性命,凤青浅都懒得多说。
跟随着这府中下人进入公主府的内院,凤青浅看着正厅里面陈设的那些摆件,越发觉得慕云公主果然是高辛帝疼爱的公主,光是这血珊瑚便是难得一遇的观赏奇景。
“大小姐和王爷现在这里休息片刻,我去通报公主。”
凤青浅点了点头,这位下人就径直去了公主闺房。
挑了个位置坐下,凤青浅喝着丫鬟送上来的茶水,没过多久,慕云公主就从闺房内出来了。她虽然一身昂贵的雪纺衣衫,腰间也携带着难得一见的蓝田玉。但不知为何,比起第一次见她,此时的慕云公主皮肤苍白,浑身透着一股病态。
“原来是凤大小姐,许多日子没见了,你这几日过得可好?”
慕云公主虽然脸色苍白,但是却一点也不给人疲态之感。反而像是,马上就要凋谢的昙花,即便花瓣全部被人折断,却仍然有生命力。
“劳烦公主挂心,一切安好。只是公主这几日是否偶尔感了风寒,看起来似乎精神不太好。”
“我这精神确实不太好,让大小姐记挂在心上,真是我的罪过。”
慕云这么说的时候,眼神却若有若无的纠缠到简玉珩的脸上。可简玉珩从未正眼看她,她自然要失望了。
不过,天不怕地不怕的简玉珩也有弱点,如今这个弱点好死不死的撞到了自己面前,慕云又怎么会错过?
“八王爷,我与大小姐之间有几句体己话要说,你是否可以暂时回避?”
简玉珩拧了拧眉,压下心中的担忧焦急和不满,最终还是忍不住质问慕云,“有什么体己话是需要回避我说的?”
“女子间的话题而已,难道王爷要在旁边旁听吗?我是无所谓,就怕大小姐脸皮薄,听完了我说的话恨不得要钻到地底下去呢。”
简玉珩什么也没有说,但他脸上就摆着不信这两个大字。
慕云也不着急,反正接下来时间还有很多,只要她没有被折磨死,必要与简玉珩纠缠到底。
凤青浅看着他们两个之间僵持起来,便不好再强留简玉珩。
“既然公主都已经这么说了,玉珩不如暂时回避?不过几句话而已,很快就结束了。”
“瞧,你心上的那位妙人都已经这么说了,王爷还不在偏厅稍等片刻?你放心,我不会动她一根汗毛的。”
简玉珩眯起了眼睛,哪怕平时如同古井无波的幽深眸子,此时也多了几分薄怒。
因为慕云这话倒是提醒了简玉珩,当初到底是谁算计他发病时日,想要借他的手亲自杀掉凤青浅的。
既然慕云已经做出这样的事,简玉珩势必不会留她。今日过后,慕云必死无疑。
“你最好不要说一些让青浅怀疑的话,否则小心你的舌头。”
简玉珩以神识传音,警告慕云不要乱说。然而慕云只是一笑而过,并未回应。
见慕云如此,简玉珩懒得理睬她,而是侧身看着凤青浅。想要用这一两秒的时间,将凤青浅的容貌深深印刻在心里。
等简玉珩消失在视野中后,慕云拾起刚刚凤青浅喝过的茶具,放在鼻尖轻闻。
看着慕云半天也没有说话的兴致,凤青浅便表露出自己的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