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凤青浅知道今天是他们两个大婚之夜,而且很有可能就会做到最后那一步。可是,凤青浅还是抱着能拖一分是一分的心态,一般慢慢地拆卸自己头上的发钗,一边渐渐从简玉珩身边挪开。
虽然简玉珩一直表现的都是那副纯良无公害,有点像布偶猫,既不热情,又不生冷的模样。可凤青浅就是怕呀,谁知道简玉珩是不是藏了啥别的心思,在哪儿等着把她吃抹干净呢。
“青浅,为何躲着我。”
“……没,没啊。”
凤青浅已经挪到梳妆镜匣面前,看着铜镜里的简玉珩无声凑近,她便已经觉得这房间里的温度缓慢升高。
“既然没有躲我,为何不敢看我。”
“……你想多了,我才没有。”
简玉珩才不管凤青浅害羞不害羞,他整个人贴上凤青浅,唇中呼出来的热气也攀附上了凤青浅的耳垂。让凤青浅整个人骨头都软了,身体酥酥麻麻的,好不自在。
其实凤青浅不知道,她这害羞的样子可让简玉珩稀罕了。
之前倒是没有发现这小不点如此不经逗趣,只是轻轻哈一口气,凤青浅就接不住。那接下来要做的事,凤青浅岂不是三天都要把头蒙在被子里,不敢出来见人?
“青浅,转过来。”
“干嘛?”
凤青浅也是好奇简玉珩要做什么,这才侧身,想看看简玉珩又在想些什么稀奇古怪的点子。可刚一转身,她那如朱丹一般的唇便跟简玉珩的挨在一起。两唇紧紧相拥,就如平地炸惊雷,让凤青浅顿时傻在当场。
简玉珩看出企图凤青浅主动是不可能的了,所以这才变被动为主动。却没有想到,凤青浅如此生涩。只是逗一逗,整个耳尖就全红了。
他只是轻轻的吻,并没有攻城略地。但也就因为他如此轻柔,所以完全掌握着主动权。凤青浅就像是温水煮青蛙一样,被简玉珩驮着走。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就已经被简玉珩抱到了**。
“你怎么能趁着我不注意的时候,把我衣服脱了?”
“王妃说话真是没有良心,我刚刚可是问过你的主意的。你没有反对,本王也就当做默认了。”
“……”
她刚刚都被迷糊的搞不清楚状况,怎么会知道自己答应了什么?简玉珩分明就是趁虚而入!
“乖,不要乱动。今晚夜很长。”
“唔!”
夜确实很长。
等到第二日,快晌午时,凤青浅都还没从软榻上爬起来。昨日简玉珩简直就不是人,都不知道自己昏了多少次了,每次醒来的时候,发现简玉珩还在兢兢业业,永无休止。也不知道这个人是不是铁打的,精力居然这么好。
凤青浅想从**爬起来,可身体就像是被碾压过了一样,浑身都疼。要不是因为修炼的人身体素质好,她估计要在病**多日才能恢复精力。
这时冬香端着铜盆从门外进来,一来就看到凤青浅没有被绒真丝被盖住的皮肤上都是青青紫紫暧昧的痕迹,饶是再脸皮厚的小丫头,也得羞红了脸。
“王爷果然疼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