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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1章 微弱的感应:他还活着!(2 / 2)

“我知道。”柳月的声音很平,“扣工资、扣绩效、算事假、算停薪留职,都可以。我自费交社保。”

领导又沉默了几秒。

“……找到他了?”

柳月握紧手机。

“还没。”

她停顿了一下。

“但我会找到的。”

电话挂断后,她打开笔记本电脑,调出一份自己手绘的地图。

这是她四十四天来用因果术反复探测过的区域——不是地理意义上的区域,是空间异常点的分布图。她把许峰失联当天周边的所有能量波动、灵气残留、空间扰动全部标记成点,再把这些点连成线,再把线延伸成面。

今晚,她要往更远的区域推一程。

那双核之力还在她体内流转,比昨天更温热了一些。不是她恢复了,是她今天早晨喝了三杯咖啡、吃了两片面包、逼自己躺了四十分钟——四十四天来第一次主动休息。

她要留着这具身体。

他还在等她。

她不能在半路倒下。

傍晚,柳月整理好所有需要使用的法器:三根因果丝、一枚双核共鸣石、一盏从师父那里继承的青铜引魂灯。

她把许峰的外套叠好,垫在蒲团下。

然后她再次闭上眼睛。

这一次她没有急于展开因果术的网。

她先把自己的呼吸调慢,慢到接近龟息。她把双核之力压到最低功率,只维持基础的生命体征。她把自己变成一个纯粹的、沉默的、没有任何多余消耗的接收器。

然后她对着虚空说:

“峰,是我。”

她的意识在虚无中铺开,像一滴墨落入静水,晕染成极淡极淡的灰。

“我还在。”

“我会一直在这里。”

“你发出来的信号,我收到了。”

她停顿。

“很弱。但很清楚。”

“你还在努力。”

“我知道。”

夜风从窗缝挤进来,把引魂灯的灯焰吹得轻轻摇曳。她没有睁眼。

“所以我也不能停。”

她的意识继续向深处沉。

比昨晚更深。

比过去四十四天任何一次都深。

她不再用因果术去“搜索”他——那太消耗,也太漫无目的。她只是让自己“存在”在那里,像一个固定的坐标,一个永不关闭的信标。

如果他还有意识。

如果他还能感知。

如果他在那片她无法触及的远方,也正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寻找回家的方向——

他会看见这束光。

凌晨两点十七分。

那缕波动再次出现了。

这一次比昨晚更弱。几乎只剩一丝轮廓,像用秃笔画在生宣上的淡墨,一触即碎。

但柳月捕捉到了它。

她甚至没有动用心核之力去推演、去定位、去放大。她只是让感知轻轻触碰它,像触碰新生儿的脸颊,像触碰将熄的烛火。

她在意识里对他说:

“不用回应我。”

“保持住就行。”

“我会找到你的。”

那缕波动在她意识边缘轻轻颤了一下。

不是回应。

不是波动。

是——

柳月愣住。

那是他。

那是许峰。

那是他听见她了。

他没有能力回应。他发不出任何可以被解读的信息。他可能连自己身在何处都不知道,可能连自己还能撑多久都不确定。

但他听见她了。

那缕波动轻颤的方式,和他每次加班深夜回家、看见客厅还为他亮着那盏落地灯时、眼底一闪而过的光,一模一样。

柳月睁开眼。

泪水再一次滑落。

但她这一次笑了。

很轻,很淡,嘴角只是微微扬起一点弧度。

然后她对着窗外那片将明未明的天际,对着虚空深处那缕已经消失的波动,对着他——

“峰。”

她的声音沙哑,却有着这四十四天来从未有过的笃定。

“等我。”

“我一定会找到你。”

青铜引魂灯的灯焰在她身侧轻轻摇曳,把她侧脸的轮廓勾成一道温暖的弧。

窗外第一缕晨光破云而出。

那光落在她肩头,落在他叠放整齐的外套上,落在那盏守了一夜的灯里。

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她的希望,再也不会熄灭。

……

十天后,柳月退了租。

房东问她去哪儿,她没细说。只讲要出一趟远门,归期不定。押金不用退,多出来的一个月房租也不用退,就当她占着房子没住,给房东的补偿。

房东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租房子给她三年了,第一次见她这样。

“小柳,你脸色不好,”老太太站在门口,手里攥着她退回来的钥匙,“有什么事别硬扛,你爸妈在哪儿?给他们打个电话。”

柳月笑了一下。

“没事。”她说,“去接个人。”

她把行李箱推进电梯。

电梯门关上前,老太太看见她从外套内袋里取出一张照片,低头看了一眼,然后贴在心口。

照片上是个年轻人。

眉眼温和,嘴角带着点没睡醒似的倦意。

老太太认出来了——那是三年前帮她把米面扛上六楼的小伙子,话不多,力气不小,干完活连口水都没喝。

她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但小柳每次提起他,眼底那道光,她记得。

电梯显示屏上的数字一格一格往下跳。

1。

B1。

B2。

门打开,地下停车场昏黄的灯光涌进来。

柳月把照片收回内袋,拉紧外套拉链。

她推着行李箱走向那辆停了三周的白色轿车。

后备箱掀开,行李放进去,车门拉开,座椅调好。

她把手机架在仪表盘侧面,打开那份手绘的、已经被因果丝标注得密密麻麻的空间异常点分布图。

然后她发动了引擎。

白色轿车驶出地下车库,汇入早高峰的车流。

没有人知道她要去哪里。

没有人知道她为什么走。

只有她自己知道——

那个在虚空深处给她发了两次信号的人,还活着。

他还在等。

所以她要出发了。

……

四十三天后,柳月在三千公里外的一座边境小城停下。

这里信号不好,手机地图常常打不开。她住的旅馆在一条老街尽头,推开窗能看见远处终年积雪的山脉。

那天夜里,她第三次感知到那缕波动。

比前两次都清晰。

比前两次都近。

她站在窗前,迎着雪山顶上冷冽的月光,把掌心贴在冰凉的玻璃上。

没有哭。

没有发抖。

只是望着那片银白色的山脊线,轻轻说:

“快了。”

她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比过去八十七天里任何一次,都更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