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会,他们只知道我在学院。”
“不是放假了吗?”
“我给他们说,学院补习,于是就来这里了。”
“噢!”
她们在石椅上坐下。
“盈盈啊,你多了。”杜健豪的母亲轻轻拂去任盈盈眼前几丝风吹散的秀发:“看看,小脸憔黄憔黄的,都瘦一圈了。”
任盈盈缅甸地低头笑了。
“等我伤好后,我会去你家好好谈谈,我相信他们都是通情达理的人。”
她们散步回到病房没多久我和杜健豪在外面买了一些水果和花,就进来了。
“妈,小雨来了。”
任盈盈正坐在床头与杜健豪的母亲谈笑着。
我把水果放在桌子上,鲜花抱给杜健豪的母亲:“阿姨您好!祝您安康!”
“谢谢你小雨,别再来了,再来的话我可生气了啊。”杜健豪的母亲脸都笑开了花。
“阿姨,看您笑得那么幸福,想必您就要安康出院了吧?”我也陪笑着说道。
“瞧你说的,呵呵,针线已拆过了,保养几天我想就可以出院了,对了,你家人还好吧?”
“他们很好,特别让我向您先问声好,改天一定再来看您。”
“算了,告诉他们不要再来了,你们家我是知道的,有很多事需要等他们来做,如果再来的话,我可要生气的!”
大家也笑了。
“对了,妈妈。”杜健豪高兴地说道:“那些流氓已经被捕了,听说那个头儿是个屡犯不改的老人啊,警察局已把他关进了监狱里了。”
“好啊,抓起来也好,好好管几年,改邪归正了,出来之后才能好好做人!”
其实事情不是杜健豪所说的那样简单,要严重得多。眼下虽然那帮人前几天是已被警察机关关起来了,但受伤的人依然还在医院抢救,当杜健豪把话说完时,我已在内心把事情翻滚了几遍,事情远远不是表面那么平静。
“小雨啊,听说小雪也病了是吗?”杜健豪的母亲突然问道。
我和阿豪二人对视一眼。我向阿豪哑语:不让你说你怎么就说了呢,真是的。
杜健豪哑语:我哪里知道,这不关我的事,不信你问我妈好了。
任盈盈却心知肚明,因为寒雪的事是她说的。
“对不起小雨哥哥,是我的不对,不关阿豪的事。”任盈盈有点不好意思地说。
我笑笑,没办法。
“没事的,早晚都会知道的。”
“好啊,小雨,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们都不给我说,干什么呢?想诚心气我啊!”
“不是的阿姨,我们是怕您担心,才不给您说的,真的不是有意的,当时您身体不好,我们怕说了之后,会影响您的身体,所以我们就一直在瞒着您。”
“铃铃铃……”说话间我的手机突然响了。
“对不起阿姨,我出去接个电话。”掏出手机,是一个陌生人的号码,是谁呢?
“去吧!”
我开门而出。
“喂,哪位……小雪?(电话里呜呜的哭声让我心急如焚。)怎么了,怎么了,先别哭,有话好好说…什么?你现在在哪儿啊?…公用电话?…你说什么行公用电话?…建行…噢…我知道了,你别急,我们一会就赶到…别哭,没事的,在原地别动,我们马上赶到,等我啊,别动,我先挂了。”
电话一挂,转身就准备推门进去,却被背后的声音喊住。
“小伙子先别走,我想给你打听个事?”一个中年妇女一脸笑容地望着我。
“阿姨,你叫我啊!”我转身望向说话处,指着自己反问道。
“雨磊?”
我向周围看看,没人啊,她在和谁说话。
“阿姨,你认错了,我不是雨磊。”
“噢,我还以为你是雨磊呢?请问一下303病房是不是住着一个姓张的女士啊!”
“您是来看阿豪的母亲的吧?”
“噢,对对对,是这个病房吧?”
“你跟我来!”我领她推门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