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咱们做事讲究的是金诚所至金石为开,讲究的是以德服人。”
秦峥完全没把这件事当回事,他可不在乎林清璇和叶辰到底能不能为自己所用。
要是安分守己能帮到自己最好,不能的话就当个提款机也不错。
这段时间,整个魍魉道出奇的安分。
不抓人炼药了,也没弟子出去落草为寇抢钱了,甚至就连平日在青楼里一住就是半个月的,也老老实实回山门挑水。
这让周围不少宗门和世家很不安!
你一个反派不干反派应该干的坏事,那就证明你肯定再酝酿更大的阴谋!
狗是改不了吃屎的,同理魍魉道走正道也是不可能的。
实际上呢?
几个长老听风便是雨,听秦峥说过最近将有一大劫之后,也不管这消息是真是假,反正宗主既然说过,那就有!
他们收敛了许多,强忍着想抓人炼成嗜血丹的念头,每天身上都像是有蚂蚁在爬。
虽然难受,但让他们范冒进主义的错误,他们是万万不敢的。
特别是在周寅几人平白无故的消失后,这些长老看秦峥的眼神可谓是害怕到了极点。
就算他伸一只脚,恐怕也会有长老飞扑过来跪下给他垫着。
在这种情况下,整个魍魉道上上下下一派正气,畏畏缩缩,让所有江湖中人为之感慨。
“妈的,我到底埋在哪里?”
魍魉宗,后山千里深处。
一片云层之上,秦峥傲立在飞舟船头,让血魔瞪大眼珠子找他的大墓所在。
数万年沧海桑田,两人找了足足三日,也没有半点发现。
秦峥甚至怀疑这逼被索命咒玩傻了,出现不存在的幻觉,真把自己当血魔老祖。
现在距离去血鸦魔君那里报道,只剩下最后两个周不到的时间。
老东西虽然嘴上说要给自己传功,但是天知道他有什么打算。
魔道不能以常理度之。
别看血魔也是魔道很好说话,几乎完全站在自己这边。
但这是因为后者融合了太多死在索命咒之下亡魂的回忆,让他性情大变,所以才这样。
真的血魔,绝不会是这个样子。
“不是我不争气,实在是对手太强。”
秦峥仰头,看着天上的蓝天白云叹了口气。
玄幻世界哪有那么多势均力敌的战斗,都是在逆行伐仙。
自己现在底牌不多,万一后者真看出端倪暴起发难,自己恐怕只有葬身异世界了。
话又说回来,再多的底牌又有什么用?
对方可是大帝,在这种修为的修士面前,自己那些小手段就像是蚍蜉撼树……
完全没用。
这几日秦峥完全打不起精神,简直像丢了魂似的,连钓鱼也不钓了,小说也不看了。
这种摆烂倒不是以前那样快乐的摆烂,而像是一个赌狗欠下一二十个W,有点偿还的能力,但是又不是完全有能力那种。
不像那些欠下两三千个直接还不上的人,能舒舒服服的能睡着。
也不像没欠钱的人无忧无虑。
他就像挂在树叶上的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风一来,自己就飘到河里淹死了。
用一个词来形容他现在的状态,大概就是虽然没死但好像死了——
如死。
“造孽了,老子明明就葬在这;血魔吃下去一两万灵石,不惜动用秘术,最后看着峡谷里的小河,骂骂咧咧起来。
“断了?”
“空间断了,定然是谁在这里打斗,波及到了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