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
“怎么说呢,就好像是这人不是被遗忘了什么,而是主动遗忘了些东西。”
“主动?”秦峥皱眉。
“你看他那眼睛里面的至尊气,明显就有些憋不住了,就好像怎么讲呢?”
“好像是另外一个人格要蹦出来了一样?”秦峥忽然点到。
“不错,就是有那种感觉。”血魔洞悉人性,在他的体内同样有很多的人格,所以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所以在他看见我的时候,本能的觉得危险,所以才会有那种变化,到现在,其他的那个“人格”反而被压下去了。”
“不一定,反正我觉得这结婚的两个人之间肯定有什么。”刀哥出言说道。
“你不要直接去问,最好是先打探打探,这世上脾气怪的人多,秘法也多,万一这慕容愈在施展什么秘法,到时候你拆穿了他,他气急败坏直接宰了你…”
“这是个至尊,到时候铁了心要杀你,就算是我们也拦不住。”
刀哥出言提示到。
秦峥挠了挠头,自己是不是该庆幸当天没有把什么事情都问出来?
婚礼还会持续很多天,接下来的几天,秦峥都在慕容家来来回回晃悠,在调查关于这个慕容愈的身世。
“我记得那是一个下雪的日子,当时好像不只是他,还有另外一个看上去比较老的一个老人。”
“这两人啊,冰天雪地的,就这么窝在我们慕容家的门口,管家赶了几次,赶不走,那天到处闹饥荒,很多人吃不饱饭,修士们虽然看到红尘疾苦,偶尔会运来一些粮食,但又怎么够一个城的人分。”
膳房的老嬷嬷给秦峥说起了往事。
“当时恰好小姐从门口路过,看到了这两人在那里,瘦的已经皮包骨了,身上都是些冻疮和脓包,实在看不下去了,就让我给他们一人端了一碗饭。”
老嬷嬷说道。
“你们小姐以前就是…就是以前也是现在这种性格?就是情绪上不怎么容易激动,也不怎么开心?”
秦峥问道。
“唔,这倒是好像一直如此…”
老嬷嬷压低了声音道:“其实当天端饭给姑爷的时候,我们都很奇怪…”
“奇怪?”
“因为小姐很少做这种事情,或者说,三小姐很少流露出这种悲悯之心,有人说她…”
老嬷嬷的声音更低了,凑在秦峥耳边说道:“有人说她生下来的时候,心就是石头做的…”
“当然这是府上的人才知道的事情,仙人你可不要说是老妇和你讲的,到时候家主怪罪下来,我可担当不起。”
“啊?”
秦峥仔细想了想,这么说来,这女人一直是这种性格,不是因为慕容愈的到来而有所改变,这是不是也证明慕容愈没有对这个女的动什么手脚?
一个至尊,忘记了一切,选择挑选出这么一个家族,然后当那么多年家丁,最后入赘给慕容家,入赘的对象还是这么奇怪的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