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时发生了一件事,他和同门的一位师弟外出的时候,这位师弟被傀儡谷的傀儡师操控,意欲对自己的师妹动手。
这老修士当时也没多想,为了出手护住师妹,见得自家师弟已经心智全无,只得动手将他斩了。
谁知回到宗门之后才知道,这位师弟乃是上头太上长老的孙子。
“人不走运的时候,真是喝凉水都会塞牙。”
老修士骂了一句道:“本来这件事情要是那个师妹替我说两句当时的状况,就算是再糟,我也不会受太重的责罚,毕竟事出有因。”
“谁料那女的竟然收了钱,反咬一口说我是为了夺宝,这才伙同傀儡谷的人对我那师弟下手,这还能一样么?这不就成了叛徒了么?!”
秦峥默然,这种事情在宗门里屡见不鲜,说白了一个宗门的人,未必心里想着彼此,大部分时候,都是因为利益这才集结在一起。
“我那时候年轻,当然气不过,就找上门讨要说法,结果就被执法队的押进了大牢,就等着秋后问斩了。”
“……”
“那你怎么跑出来的?”
“我把护卫杀了。”老修士苦笑道:“说来惭愧,关押我的那人与我无冤无仇,甚至当晚还特意给了我一碗酒喝,但实在没办法,要是有其他的手段逃出来,我也不会杀了他。”
“然后我就去找到了那个女的,一不做二不休,也将她斩了。”
老修士眼里满是清明,这一次没有半点后悔,道:“若不是为了救她,我不会惹上这种事,她当日本就应该死,事后像这样对我,我自然不会给她留半点情面。”
秦峥默默地听他说完,这老修士也算是命大,换做其他人,可能没有那么好的运气。
一如秦峥当年在落剑宗,要是自己的系统不曾觉醒,恐怕早就死在了外门那种地方。
越是大的宗门,经手的资源也就越多,人心复杂,斗争也就越发复杂。
“到时候你跟我一块回去就行,这么多年,那些事情应该也不会有人在意了。”
他曾经说过在这里呆了将近有两百年,若是这样继续下去,下场多半和那老怪差不多,独自一人在海岛上坐化。
来到海岛两日之后,平静的海面依旧没有半点变化,是不是得有修士从海岛上空略过,不知道要去往何方。
“有些不对劲。”
第二天的夜里,周围一片寂静,浓浓的夜色中只能听得到浪声拍打海岸,仿佛一时间练虫鸣都停止了。
“好像真有什么东西要来了。”
秦峥抬头,看向平静海面的远处,金色的瞳孔中不断地流转着清辉,像是能够看穿虚实一样,静静的等待着。
“真有。”
老修士同样皱眉,感到一阵不寻常的诡异气息,隐约间似乎能够听到一阵阵鬼哭神嚎,并不算明显,但仿佛在耳畔若有若无的低吟。
两人就这么静静的站着,约莫盏茶功夫之后,平静的海面下,忽然窜过一道白色的身影。
这道身影十分硕大,几乎像是一头蓝鲸,仿佛幽灵一般,从海面的另一端飘**了过来。
伴随着它的出现,整个海面的颜色仿佛有了些微弱的变化。
只见原本墨色的海面上,忽然漂浮出一抹显眼的深紫色,若是不仔细看的话,很难看出有什么不同。
“有东西游过去了?”识海中,刀哥敏锐的感觉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