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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她没有再自称“本宫”。
秦峥看着她,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忘不忘的无所谓,记得按时打工,给他创造收益就行。
一刻钟后,一名面无表情的侍女端着一个木盘进来。
盘中放着一套浆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还有一个小小的布包。
没有多余的言语,甚至没有眼神交流。
侍女放下东西,躬身一礼,便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仿佛一个没有感情的木偶。
洛清影看着那套平民服饰,指尖微微颤抖。
曾几何时,她连衣角的云纹用的是金线还是银线都要计较半天。
如今,这身粗布麻衣却成了她保命的伪装。
巨大的落差感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但她很快压下了心头翻涌的情绪。
活下去。
只有活下去,才有资格谈论尊严。
她褪下华贵但已破损的宫装,换上了那身粗布衣。
衣料摩擦着她娇嫩的肌肤,有些刺痛,却让她更加清醒。
布包里,是几个干硬的馒头和一小袋水。
以及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
她握住匕首,冰冷的触感从掌心传来,让她混乱的心安定了些许。
夜色如墨,一辆毫不起眼的青布马车停在天下商行的后门。
车夫是个戴着斗笠的老者,全程低着头,看不清面容。
洛清影弯腰钻进车厢,狭小、颠簸,还带着一股淡淡的霉味。
她没有回头。
因为身后,已经没有她可以留恋的东西了。
马车吱呀作响,汇入皇城深夜的街道。
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单调而有节奏的声响,一下,又一下,敲打在洛清影紧绷的神经上。
她蜷缩在车厢角落,透过车帘的缝隙,看着外面飞速倒退的街景。
那些熟悉的亭台楼阁,此刻在夜色中显得如此陌生而危险。
很快,前方传来一阵喧哗。
火光冲天,将半边街道照得如同白昼。
一队队身披重甲的禁军手持长戈,组成一道钢铁防线,将主干道彻底封锁。
路中央设置了数道拒马,任何车辆行人都必须停下,接受盘查。
“停车!检查!”
一名禁军队长厉声喝道,冰冷的目光扫过这辆孤零零的马车。
车夫勒住缰绳,马车缓缓停下。
“官爷,小老儿就是个送货的,车上是些不值钱的布料。”车夫的声音沙哑而谦卑。
“少废话!”禁军队长用长戈的末端重重敲击车厢壁,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新皇有令,全城戒严,搜捕前朝余孽!打开车厢,我们要亲自检查!”
洛清影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她的手已经握住了匕首,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甚至能闻到外面火把燃烧时发出的焦糊味,以及禁军身上那股铁锈与汗水混合的气息。
暴露了?
就要死在这里了吗?
不!她不甘心!
就在禁军队长不耐烦地准备强行掀开车帘的瞬间,异变陡生!
一直卑躬屈膝的车夫,眼中陡然闪过一丝狠厉。
“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