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零距离(25)
二狗道:“全靠我,你们难道没有学过救护吗?”没有一个人回答,二狗便心中不大高兴地去就阎妮。原因很简单,人言压死人。
阎妮仰面躺在睡袋里,前胸一片红红的狼血,一股血腥气直冲田二狗的肺腑。二狗想吐,又不敢吐,脸色阵红阵白。
二狗解开睡袋的拉锁,解开阎妮羽绒服的拉链。一件件解着阎妮的扣子或拉链。
胸罩——是阎妮上身最后一件衣服,就连着最后一件衣服都被狼血染红。没有办法,为了救人,二狗只得闭上眼睛,用手解来着最后一件上衣。
随后,二狗用雪擦拭着阎妮身上的血迹,白皙的皮肤加上血的红色,颜色像玉。皮肤像丝绸一般光滑,阎妮犹如一块美玉,温而润。
做着一切的同时,二狗双目紧闭,不敢看阎妮的上胸。
擦完狼血后,二狗给阎妮换上干净的上衣,准备给阎妮做下一步的救治。
“东郭,来一下。”二狗道。
东郭两步来到二狗跟前道:“什么事?”二狗道:“你给阎妮做人工呼吸,可不可以?”东郭道:“现在不是有你吗?”二狗道:“你和他是恋人关系,我去和她嘴对嘴,我事后我能说清楚吗!”东郭道:“我给你打证明。”二狗道:“这么好的机会,你却不要,你属虎的吧!”说完后面带苦笑。东郭道:“什么意思?”二狗道:“没什么意思。”东郭道:“没什么意思就好。”
二狗无法,只得硬着头皮,给阎妮做人工呼吸。
阎妮的嘴唇很嫩也很温柔,二狗试了几下,又败下来。并不是阎妮有多么大的威慑力,只是现在二狗实在难下嘴。在众目睽睽之下,犹如做男女之事,真是难为情。
东郭不知是第几遍催促二狗快点。二狗无法,只得硬着头皮,把第一口空气送进阎妮的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