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道:“玩呗!”二狗对网吧老板娘道:“婶,上机。记我的帐。”
坐在炕上的小张道:“今天我们的买单王怎么这么大方,请人玩游戏。”
二狗对小张道:“张,你玩吗?我也请你。”
小张道:“我刚下机不大一会儿,你还让我玩。你要累死我,累死人不偿命是不是。”
二狗道:“是不是你都说了,我那知道。”
小张道:“不和你开玩笑了,说些正经的吧!二狗,这些天没见你去那了?”
二狗道:“找小妹去了,可把我累坏了。”
小张道:“小妹漂亮吗?有漂亮的吗?给我找几个。”
“有啊!要几个?我给你找,不收钱的。”
方放道:“你就吹吧!”
二狗扫了一眼看见方放坐在炕里,对方放道:“洞房不败怎么上炕了?洞房败了不成?”
方放道:“我怎么没见过你玩游戏啊!”
二狗挤了给位置坐下道:“玩啊!你们就是没看见。”
方放道:“一会儿咱俩抠把半条命怎么样?”
“抠呗!谁怕谁啊!问问他们几点下机,咱俩抠把。”
“好嘞!有这句话就行,一会儿看我怎么抠你。”
时间一分一秒的走着,天越来越黑。网吧的人也越聚越多,不大的微机室内没有了站脚的地方,就连网吧的饭厅都挤满了来玩的人。
人很多,说的话也乌烟瘴气,什么话都有。有的拉家长里短,有的说生活的辛酸,有的说空穴来风,有的谈风云人物,有的顺情说好话,有的争得面红耳赤,有的说起话来掷地有声,有的说起话了八竿子打不找。
随着时间的推移,阎妮有些累了。转身对二狗道:“田达,我们回家吧!我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