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不由自主的看看屋里的石英钟,已经是下午四点四十了。
‘警察’打了个哈欠道:“刚刚起来,我就来了。你什么时候能给她剪完?”
“马上就好。”话音刚落不久就给女顾客剪完了头发,理发师转身对二狗道:“朋友,你先等会儿,她还得上班呢!”
二狗也不是矫情人,听见理发师说完话后道:“那好吧!我在等一会儿。”
“大姐,我给你修修头发。”理发师招呼‘警察’道。
‘警察’一屁股坐在理发用的椅子上。
一段时间后,‘警察’的头发理完了。还是老规矩,没给钱。理发师对二狗道:“该你了,你理发吧!”
二狗刚刚坐在理发的椅子上,‘警察’就离开了绿橄榄剃头棚。
“剪什么头?”
“平头。”
“毛寸还是板寸?”
“我剪平头。”二狗有些不满的道。
不知是理发师还没有从刚才的聊天中回转过来,还是过于兴奋,竟然把柔软的手伸进了二狗的后脊梁里。
“你干什么?”二狗一激灵问道。
理发师整理二狗的围裙道:“别跟个农民似的,我刚才给你整围裙来着。”
按照二狗以往的脾气,一定会大步流星的离开理发铺,然后轻蔑的说上一句:“没有我们农民你们吃什么,没有我们农民你们喝什么,没有我们农民你们穿什么,没有我们农民那么住什么,什么都没有,农民还牛什么。”
可是现在的二狗急于回家,只好压制住脾气道:“你快点给我剪头得了。”
“你是剪毛寸还是板寸,你还没有告诉我呢!”
“你开我头型适合剪什么样的?”
“还是剪毛寸好看。”
“那就剪毛寸。”二狗急不可耐的说道。
理发师开始给二狗理发,理发师的剪子刚剪了一下二狗的头发,剪子就掉在了地上。理发师小声不满的说道:“跟个农民似的,头发那么硬。”
“你到底剪不剪啊?”二狗不耐烦的问道:“你是剪啊!是剪啊!还是剪啊!”
理发师再次给二狗剪起了头发。“你头发好硬。”理发师道。
“我头发就这样。”二狗淡淡的道。
“你是怎么养的?”理发师问道。
二狗依旧淡淡的回答道:“我着头发是天生的,爹娘父母给的。”
女理发师不再问二狗话,皱起满脸的皱纹和包子是姐妹。心里似乎再说,你这个农民、农民、农民。手上的剪刀咔咔的给二狗理着发,十分钟以后二狗的头发理完了。理发师对二狗道:“好了。”
“多少钱?”二狗问道。
“七元。”理发师满脸堆笑的道。
‘真黑呀’二狗心里道,随后二狗给了理发师钱,就出门去了。
二狗刚刚离开门口就听见里面道:“刚才那‘农民’我要的多么?”
“不多,不多。”理发师的男助手道。
“老公,你真好。”理发师娇里娇气的道。
男助手道:“老婆,你好坏。”
二狗听后心中好不痛快,心中说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