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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探性地抛出几个“合作”方案，核心都是希望共享或“借鉴”某些技术模块。
旁敲侧击地想要问星辰集团的意向。
林枫应对得滴水不漏，打着哈哈，将话题引向更宏大的行业愿景，把话题又重新绕开。
许宴适时补充几句宏观方向的技术难点分析，既展示了星辰的底蕴，又无形中抬高了合作的门槛。
几轮交锋下来，裴青野脸上的笑容依旧，眼底的寒意却深了几分。
太极打了一晚上，众人微醺着各自走向了自己暂住的别墅。
……
次日。
清晨的镜湖笼罩着一层薄纱般的雾气，水汽氤氲。
或许是昨天远远见了穆念几次，夜里就梦见了她。
浑浑噩噩地没有睡好，被虚虚实实地梦境搅得心烦。
所以一大早，独自一人沿着湖边栈道散步，试图理清思绪。
湖面如镜，几只优雅的白天鹅在远处游弋。
惬意得不行。
忽然，他听见前方栈道尽头传来一声短促的惊呼和落水声。
林枫眼神一凛，身体已本能地冲了过去。
只见靠近岸边的浅水区，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身影正在慌乱地扑腾，水花四溅，岸边散落着几片面包，显然是在投喂天鹅时不慎滑落。
林枫没有丝毫犹豫，纵身跃入微凉的湖水中。
湖水不深，他几步游到落水者身边，一把抓住对方的手臂，用力将她拽起。
“咳咳，谢谢……”落水者剧烈咳嗽着，湿透的卷发狼狈地贴在苍白的脸颊上，惊魂未定地抬起头。
四目相对。
时间仿佛瞬间凝固。
“穆念。”林枫轻声念着她的名字，还在分辨自己是否还坠在梦境中，他手臂不自觉箍着她纤细的胳膊。
湖水顺着他的头发滴落，砸在她的锁骨上。
穆念眼中的惊慌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恨意。
她猛地挣脱林枫的手，后退一步：“林总，谢谢。”
声音疏离，带着微微的颤抖，不知是冷的还是别的。
林枫看着她，他想过他们俩再重逢的时刻，只是没有想过会这么狼狈。
她果然变了，上次匆匆一面，他克制着自己纠缠她。
所以他根本不确定穆念是否真的恨他。
此刻他倒是看得真切，那眼底的怨怼，还有她刻意地疏离。
他喉结滚动：“念念，你……”
“别这么叫我，林总。”穆念打断他，声音陡然拔高，“五年前你像丢垃圾一样把我送出国的时候，我们就没关系了，所以别叫我小名。”
她眼中泪光闪烁：“谢谢你救了我，我就先回去换衣服了。”
林枫下意识拦住她，看着她湿透微微发抖的身体，他捡起刚刚自己扔在一边的外套，想将它披在她身上。
穆念却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推开他。
“收起你的假惺惺。”
穆念的声音有些发抖，湿透的衣裙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轮廓。
清晨的凉风掠过湖面，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噤，嘴唇都有些发白。
这副我见犹怜的模样，林枫不想让其他人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