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一鸣急忙关掉监控,定了定神,走出兽医站,直奔了刘启达的办公室,看见他,单刀直入:“给我十万块钱!”
“干嘛给你钱……”刘启达刚跟他老婆办完好事,他就闯了进来,还开口就要十万块钱,有点发蒙,但还是硬撑着回怼:“你想钱想疯了吧!”
“我因公被打成这样,就该算工伤,医药费,营养费,交通费,精神抚慰加起来,最少也得给我十万块钱!”
“别白日做梦了,你被打纯属公报私仇没得逞,都是咎由自取,所有后果自负!”
“刘主任,我老婆还没走远,估计这工夫,身体里还残留某些**证据……”
“你小子监控我?”刘启达惊愕,震怒!
“铁证如山,人赃俱获……”朱一鸣得意洋洋。
“十万没有,这是五万,不要拉倒!”
“我先收下这五万,剩下五万算刘主任欠我的!”
“你……”刘启达恨得牙根痒痒,但还是忍住了,看见这个卑鄙无耻到极限,眼睁睁地看着他老婆给他戴绿帽子,却不捉奸阻拦,事后来敲诈勒索,还真是服了他。
朱一鸣拿着钱回到了兽医站,第一时间给蔡益红打电话:“亲爱的,你到哪里了?我刚刚翻抽屉,找到一些钱,你原地等我,我给你送过去……”
蔡益红没觉察到危险,傻傻地如实回答:“我已经到了村口那片玉米地旁边的中巴站了。”
“好,我马上就到……”朱一鸣立马骑上他那辆越野摩托,火速赶到了村口的中巴站,见了蔡益红,二话不说,就把她拽进了玉米地……
三下五去二,扒下了她的库叉,看见上边果真有湿哒哒的黏液,立即装进一个塑料袋。
心说——有了这个证据,另外五万——不不不,甚至五十万都可能到手了。
令蔡益红意外的是,朱一鸣居然一根儿手指头都没碰她,拿到库叉就把光腚拉嚓的她丢在了玉米地,然后丢下一千块钱,回到地头,骑上她的摩托车,就扬长而去……
蔡益红这才意识到,这家伙一定怀疑自己跟刘启达有一腿了,这是拿到了证据,回去要找刘启达算账去了。
急忙穿上“空了心”的裤子,第一时间给刘启达打电话:“朱一鸣追上我,拿走了我的库叉……”
刘启达倒是从容:“别怕,我答应给他十万了事,他已经拿到了五万。”
蔡益红却担惊受怕:“那我回家他会不会毒死我呀?”
“我劝你近一个时期就住在娘家吧,感觉最近的朱一鸣已经像一头疯掉的困兽一样,随时随地可能要了你的小命……”
“可是我不能一辈子住在娘家不回来吧?”
“依我看,朱一鸣没几天作头了,也许……”
“但愿他早点死掉或者是犯法进了监狱,我可一天都不想跟他过提心吊胆的日子了。”
“放心吧亲爱的,在他毒死我之前,我一定先弄死他!”刘启达马上给蔡益红吃定心丸:“一旦他没了,我就娶你当我小老婆……”
“这可是你说的……”
“当然是我说的——快点离开清河村吧,离朱一鸣越远越好……”
“好,我什么都听你的……”蔡益红说完,看见远远的有一辆中巴开了过来,急忙穿好衣裤,跑出玉米地,正赶上中巴停靠在站点,跨上中巴,回望清河村,总算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