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他竟因为个人生活不检点,被朱一鸣抓住了把柄,差点儿走上犯罪道路……”
“幸好你帮我推荐了老村长,关键是治愈了他困扰他的疾病,让他重新担起村长这个重担,相当于卸下了我身上的重担一样,你说,我是不是该好好谢谢你?”
“拿什么谢?”焦龙故意反问。
“我想……”
“千万别以身相许!”焦龙急忙堵住这个念头。
贺兰迪脸一沉,立即反问:“咋了,难道我配不上你!”
“当然配不上!”
“不是吧朱狗剩同学!”贺兰迪一脸惊异:“刚取得一点成绩,就飘飘然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恰恰相反……”
焦龙淡定地解释:“我不是飘了,而是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知道咱俩之间的云泥之分,天壤之别——我说的配不上,不是你配不上我,而是我现在从硬件到软件,都配不上你!”
“我不管这些,反正我答应我妈,这个周末肯定邀请你到我家去吃饭。”
“我就纳闷儿了……”焦龙趁机诘问:“你妈是咋转过这个弯儿的,咋会接纳我这种档次的人,作为你未来女婿的人选呢?”
“我也纳闷儿……”
贺兰迪借题发挥:“甚至怀疑你给她做人工呼吸的时候,使用了什么特殊的功法,让她对你产生了某种特殊的好感……”
“打住打住……”
焦龙急忙申辩:“我对天发誓,当时就是单纯给她做人工呼吸,不掺杂任何别的成分,何况,假如将来咱俩真的成了夫妻的话,她就是我的岳母大人了,身为女婿,对丈母娘永远都不会有任何的非分之想!”
“谁说你有非分之想了!”
贺兰迪一脸的娇嗔:“我只是想说,也许我妈突然想明白了一个道理。”
“啥道理?”
“道理就是,她相中的人,未必适合我,而我相中的人,无论好坏,都是自己选的。将来出任何问题,都要自己面对和承受,就跟她没一毛钱关系么了!”
贺兰迪索性把话说透:“就像那个郎博士,条件再好,她也喜欢得不得了,结果,被你给打得落花流水之后,现出了原形。让我妈失望到了怀疑人生的程度,痛定思痛,才转过这个弯儿来……”
“听起来,还真是难得……”
“那……”贺兰迪一下子抓住了焦龙的胳膊:“你同意周末去我家吃饭了?”
“再说吧……”
焦龙却没直接答应:“谁知道我周末会不会遇到什么特殊情况,身不由己,无法赴约。”
“没关系,只要你答应去就行,至于临时遇到大事儿你去不了我家,我也好跟家人解释。”
听她如此善解人意,焦龙也只好说:“好吧,我尽可能兑现承诺吧。”
这工夫,贺兰迪的手机响了,接到通知后,简单几句就挂断了,转身对焦龙说:“镇里有事儿,让我立即返回开个重要会议……”
“那就快回去吧……”
“那……”贺兰迪俏脸一红:“临别的时候,你就啥表示都没有?”
“这话说的……”
焦龙却不解风情:“又不是生离死别,需要啥表示?”
“至少……”贺兰迪意意思思地请求:“给个拥抱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