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巧珍声高八度吼道:“那就把你爸那该死的温柔,给世界上任何一个女人,千万别来烦我!”
“可是你不收这些免费的猪肉,回去之后我爸可能会直接阉了我!”小谢八快又拿这个来威胁。
“阉不阉你跟我有毛关系!”于巧珍继续朝他吼叫:“再不走,我直接报警抓你了……”
“好好好,我走我走……”小谢八快嘴上这么说,却麻利地将那些肉挂在了院外的一棵树上,然后撒腿就蹽……
于巧珍刚要摘下那些肉去追,恰好婆婆听到动静从门里出来。
“跟谁吵吵巴火的?”
“没谁……”
于巧珍忽然意识到,刚才发生的这些无论如何不能让婆婆知道,无论自己如何辩解,都无法自证清白,索性谎称:“就是有个馋猫看我拎肉回来,围前围后的,让我给打跑了……”
“赶紧把肉拿进来吧,办寿宴请来的大厨都等不耐烦了。”
“哦……”于巧珍不敢说明真相,急忙将那些一分钱没花的肉拎进了院子。
当然,给婆婆报账的时候,按的是正常的市场价。
这让她小小地赚了一笔私房钱。
尝到了甜头,竟一发不可收了。
一来二去,通过这种方式,每个月竟能攒下一千多块,小半年下来,私房钱竟达到了上万块!
尽管心理压力贼大,生怕那姓谢的父子俩,有朝一日跟她秋后算账的时候,清白的身子不保。
可是这种赚私房钱的方式实在是太爽了。
多次决心戒掉,却因为谢家父子过于热情,不继续反而会败露,索性就来他个半推半就。
直到有一天,于巧珍的男人出了意外,死于非命。
葬礼上,竟看见谢家父子前来随礼吊唁。竟把礼包直接塞到了她手里。
偷偷打开一看,竟是一万块钱!
吓得她急忙藏了起来。
事后婆婆问,谢家父子随了多少份子钱,需要上缴记账。
于巧珍生怕婆婆挑出毛病浑身长嘴说不清,哪敢说一万,拿出两千块钱说,他们父子俩一人一千。
之前谢家父子无论怎么献殷勤,都还有个度,顶多摸摸小手,亲亲小嘴,搂搂小腰什么的,揩揩油、吃吃豆腐而已。
可一旦于巧珍成了寡妇,这父子俩可就没了忌惮。
开始于巧珍还能忍受,来自大谢八快逮住机会一顿折腾。
尽管特别瞧不上这种粗野的男人,可是欠他的实在太多,加上每次完事儿他还要另给一些金银首饰什么的礼物。
关键是,男人死了之后,还真是难耐寂寞,趁机也能获得一些恶性刺激的满足。
直到有一天,大谢八快过四十大寿喝多了,酒后吐真言,说其实他压根儿就没娶过老婆,小谢八快是他跟“师娘”背着师父生出的孽种。
师父因此杀了师娘,然后自己也自杀了断。
大谢八快只好带着年幼的儿子,跑到了千里之外的东北投亲靠友,靠杀猪卖肉维持生活。
披露完这些,于巧珍也没太在意,管他是否跟师娘乱搞整出个孽种。
而且就是在大谢八快这次喝得烂醉之后,才知道他这个“大谢八快”的外号是咋来的。
就是他跟师父学杀猪的时候,经常跟师母私会,所以,逼迫他干什么都比别人快几拍。
生活方面——吃得快,拉得快,睡得快,外加一个跑得快。
杀猪方面更是技高一筹,捆得快,杀得快,褪得快,外加一个解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