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您这是干嘛,快请起,这我可受不起!”
焦龙假装受宠若惊的样子,对着手机屏幕里的赖青国说。
“受得起,受得起……”
赖青国继续跪地不起,继续求饶说:“小爷随便一句话,都能左右赖家人的命运,求小爷网开一面,别对赖家赶尽杀绝,别让赖家倒闭破产,我愿代表赖家发誓,今生今世给小爷当牛做马,唯小爷马首是瞻……”
“您还是起来说话吧,您这样,我真觉得特别别扭!”
“小爷的意思是——原谅我家赖虎对您的冒犯伤害了?”赖青国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问。
“我倒是想原谅他,只是之前我和他之间打了个赌,赌局是谁输了,就接受对方的惩罚……”焦龙故意提了这个话题。
“当然是小爷赢了,他甘愿受罚……”
“受罚——可是让我踢他一个断子绝孙脚!”焦龙较真儿说。
“踢,小爷只管踢!”
赖青国毫不迟疑,立即回应:“踢死算我的,踢残是他活该!”
“可是,现在看他本人的表情……”
焦龙又指着赖虎倔哼哼不服的样子说:“不像认打认罚的样子啊!”
“他必须认打认罚,他必须跪地喊小爷一声祖宗!”
赖青国又声嘶力竭地吼道:“否则,小爷只管往死踢他,踢死也不用偿命,踢死正好替我除了这个孽障!”
“那您稍等一下,我问问他本人,是否愿赌服输……”
焦龙说完,转向双手抱头,痛苦蹲在地上的赖虎,调侃地问道:“咋样啊赖大少爷,到底有没有心服口服啊,愿不愿意接受惩罚呀——给个痛快话!”
赖虎早被父亲的一通低三下四的哀求,弄得五内如焚痛不欲生,再被焦龙这句话一刺激,直接到了崩溃边缘。
但令所有人都想不到的是,这家伙猛地从地上站起来,一把夺过还在视频通话的手机,丢下一句:“老子宁死不服!”起身就朝门外跑去。
被焦龙点了死穴和哑穴的刁美兰,僵在门外,全程都听不到东屋发生的一切,心急如焚,却动弹不得。
见赖虎冲出来,使出吃奶的劲儿,急于说些什么,却只能身体奇形怪状,面部龇牙咧嘴地发出聋哑人才会发出的咿咿呀呀的声音。
这个画面似乎更让赖虎扎心!
完全无视刁美兰的存在,就朝正门奔去。
却被一直蹲在屋檐下,吧嗒吧嗒抽旱烟的宋老拐给起身拦住:“赖公子,别忘了把你给宋家的88万现金带走……”
“不要了!”
“不要不行啊……”宋老拐却执着地拉住他。
“留着去你家祖坟,烧给宋家的死鬼祖先好了!”赖虎气急败坏地回答说。
“啥意思?”宋老拐老脸懵懂:“你给宋家的88万聘礼都是假币?”
“连假币都不是,全是冥币!”
赖虎吼完这句,夺路而逃。
宋老拐差点儿没背过去,缓过那口老气,朝赖虎开走的车子吼了一嗓子:“我日你们赖家十八辈儿祖宗!”
东屋里,宋百灵一下子抱住焦龙就**地拥吻起来。
若不是宋万能跑到门口喊了句:“姐快出来看,咱妈变成僵尸了!”
宋百灵才没趁机把第一次给了焦龙。
“我得赶紧给你妈解开穴道。”刚被宋百灵松开,焦龙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