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说了,我可以答应你这么做,但投资方肯定不答应。”焦龙也亮出了不能这么做的理由。
“是啊,这点我证明……”老村长急忙附和。
“既然这样,那我只好选择报警了。”
“为啥报警?”
“你这种刚刚刑满释放的劳改犯,出狱就获得这么大一个项目,其中肯定有问题,当着我的面儿你肯定啥都不说,可是一旦进了警方的审讯室,量你连十分钟都扛不过,就会如实交代,供认不讳……”尤艳丽咄咄逼人且言辞恫吓。
“尤副主任……”焦龙早已不是当年的焦龙,面对这样的局面,忽然改变了打法,和颜悦色地问了一句:“咱能不能进一步说话……”
“对对对……”
一旁一直着急上火却帮不上忙插不进嘴的老村长,再次附和说:“你们之间一定有误会,找个地方好好聊聊,把话说开,矛盾也就迎刃而解了。”
“切!”尤艳丽立即怨毒地回应说:“谁敢跟他这种连未婚堂嫂都敢强奸的人单独谈话呀!”
“尤副主任,都说冤有头债有主,我与您往日无冤近日无仇,您干嘛如此咄咄逼人?当年……”
“打住,我跟你单独谈……”尤艳丽一听焦龙弦外有音,话里有话,生怕他当众把当年她想偷腥焦龙的事儿说出来,自己没法辩解,所以,才态度急变,答应借一步说话了。
“对嘛!”
老村长如释重负:“赶紧去我办公室吧,保证没人打扰你们俩……”
只是到了老村长的办公室,关上房门,尤艳丽立即冷脸问道:“你想单独说什么?”
“我想说,当年……”
“别跟我提当年!”尤艳丽马上低吼着喝止。
“不提当年不行啊,当年……”焦龙却执意要提。
“打住,只要你永远不再提当年的事儿,今天我就退一步,让你继续参与修路工程。”尤艳丽像被焦龙拿住了七寸,马上做出了妥协让步。
“不行!”焦龙却不依不饶:“今天必须把当年的事儿说清楚。”
“你想干嘛——就因为当年的那件事儿,害得我丢了镇中学教导处主任的职务,调到了憋了巴屈的镇政府当了个小破副主任……”
尤艳丽率先抱怨道。
“可是当时不是我要把你怎么样,而是你要把我怎么样,碰巧遇到了苏老师闯进来祸害了你——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咋还把恩怨记到我头上,而且还拿工作说事儿呢!”
焦龙连连诘问。
“假如当年你乖乖听话,咋可能让苏辰杰那个瘪犊子抓住机会糟蹋了我的清白?”
尤艳丽说出了她怨恨焦龙的由来。
“当年的我,太年轻,更是不懂人情世故,所以……”
“那现在呢?”没等焦龙说完,尤艳丽两眼直勾勾地盯着焦龙逼问。
“这话啥意思?”焦龙一个激灵,吓出半身冷汗,急忙反问。
“就因为当年那件事儿,我一步走错,步步都错——丈夫跟我离婚了,苏辰杰那个瘪犊子也不要我,害得我声名狼藉,到现在还是孤家寡人……”
听尤艳丽说这些,焦龙摸不清她意欲何为,所以试着问:“你跟我说这些——啥意思?”
“你不是说你已经不是当年你了吗?你不是想跟我冰释前嫌,重归于好吗?那你现在是否愿意满足我当年的愿望?”尤艳丽已经将焦龙逼到了墙角,没了退路。
“不不不,我怎么可能跟你结婚呢!”焦龙越发觉得形势严峻,急忙亮出了底牌。
“谁说我要跟你结婚。”
“那你想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