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易容成丁满垛的丁满香拉出房间的焦凤,到了另一个房间之后,突然发疯一样。
掐住丁满香胳膊上的一块肉,逼问道:“快说,你那个老师父到底用什么法子救活了那个女人?”
“疼……”
“怕疼你就快说!”
“你松开我,我就告诉你……”
“你告诉我,我就松开你!”
“好好好,我说我说……”丁满香实在是受不了焦凤的虐待,只好答应说实话。
“你可别编瞎话骗我,否则,我把你这块肉掐下来!”焦凤狠呆呆地威胁说。
“行行行,我说实话。”
丁满香被逼无奈,只能如实说:“后来我成年了,才明白我那个老师父,当时用了啥法子,救活了那个谁都救不活的女人。”
“别绕弯子,快说到底用了啥法子。”
“其实很简单,就是我那个老师父,与那个女人有了肌肤之亲……”
“肌肤之亲是啥意思?亲嘴?摸奶?还是别的?”
“除了这些,肯定还有夫妻之间——那种更深入的接触呀!”丁满香只好实话实说。
“你是说,你那个老师父,直接跟那个死掉的女人发生了男女关系,才把她救活的?”焦凤进一步确认。
“对呀,只有这种方法才是最直接、最有效,将阳气直接注入到女人身体中,才能起死回生,救活这种用别的法子都救不活的女人。”丁满香认真解释为啥要这么做。
“天哪,你刚才是教唆我哥,跟该死的于巧玲发生那种关系救活她?”焦凤急吼吼地追问。
“这可能是唯一救活于巧玲的办法了。”丁满香真就承认了。
“完了完了!”
焦凤又沮丧又愤恨怒斥:“你又把我哥推进火坑里了!”
“你哥又不是三岁小孩子了……”
丁满香却辩解说:“他有权衡利弊的自由和预料后果的能力……”
“才不是呢!”
焦凤当即反驳道:“我哥这个人心眼儿直,一根筋,傻了吧唧没少吃亏上当!”
又担惊受怕地补了一句:“说不定为了救活于巧玲,真就用了你鼓动他的这个法子……”
“可我觉得,假如真用了,就说明你哥想好了退路……”丁满香还是觉得问题没那么严重。
“还有啥退路,当年我哥连于巧玲的毛儿都没碰到,就被人下了毒酒晕过去了,结果醒来已经被抓进了局子!”
焦凤却觉得,一旦这么干了,肯定凶多吉少:“这次若还傻乎乎地听了你的圈拢,真的跟于巧玲发生了那种关系,她活过来一报警,说我哥又强奸了她,那我哥又得进去蹲个十年八年的呀!”
“你别把事情想得那么糟……”
“不想不行啊,明摆着那是一个火坑,你咋还出主意让我哥往里跳呢!”焦凤再次埋怨道。
“因为,那可能是唯一救活于巧玲的法子了。”丁满香继续辩解。
“可是,救活了于巧玲,我哥因此再进去咋办?”焦凤假设了可怕的后果。
“应该不会吧。”
“就你出的馊主意,害死我哥我跟你没完!”焦凤恫吓完,转身就走。
“你干嘛去!”
“阻止我哥别做傻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