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巧玲突然沉默,表明丁满香的问题让她无法自圆其说了。
既然你一直都是姑娘身,那当年为啥一口咬定焦龙强奸了你?
背后究竟隐藏了怎样惊人的真相?
一旦披露,又会引发怎样翻天覆地的惊涛骇浪?
诸多顾虑让于巧玲只能一声不吭,拒不回答。
焦凤再次被激怒:“好你个卑鄙无耻的小人!口口声声说我哥当年强奸了你,现在咋样,终于穿帮露馅了吧!”
“别你以为你不吭不声就能扛过去,这回你不把真相说出来,我跟你没完!”
无论焦凤怎样叫喊逼迫,于巧玲就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死不还口。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焦凤说完,拉起于巧玲的一只手,抓住一根手指头,就使劲儿往后掰……
疼得于巧玲满头是汗,但还是一个字都不说。
焦凤疯掉了,加大力道继续往后掰。
都听见指关节咯吱作响,即将被掰折的声响了,丁满香生怕真掰折了不好收场,急忙上来阻止说:“你这样没用,她铁了心一言不发,你使出什么手段都撬不开她的嘴。”
“我不管,我一根儿一根儿掰折她手指头,直到她开口说出真相为止……”
丁满香一看劝不动焦凤,就转而劝于巧玲:“你也真是的,事到如今,你觉得不说出真相,能过得了焦家这关吗?”
见她还是一声不吭,丁满香又提醒说:“你现在答应说出真相,可以少受一些皮肉痛苦,但你执意隐瞒真相,那就对不起,我有事儿要离开一会儿,这里都交给焦凤单独处置了……”
说完,丁满香果真要离开房间。
“等一下……”于巧玲终于扛不住,开口了。
“咋了,你终于想通了,要说出当年坑害我师父的真相了?”丁满香直接问。
“你俩都出去,叫焦龙单独进来,我有话跟他说……”于巧玲弱弱地表达出她的要求。
“姓于的,别耍花样!”
焦凤立即怒吼:“别以为我哥心地善良,可以被你一耍再耍!”
但于巧玲还是固执地坚持:“除了你哥,我不会告诉任何人当年的真相……”
“那行,那我和焦凤这就出去叫我师父进来。”
丁满香预感到,这可能是事态转机的关键点,边答应边拉扯焦凤出去。
“姓于的,我再提醒你一句,再敢耍我哥,我豁出命也要弄死你!”焦凤被丁满香拉出房间之前,还朝于巧玲喊了这么一句。
等到她们俩出了于巧玲的房间,看见焦龙一直等在门外。
丁满香抢着问了一句:“师父——听到刚才我们的对话吧?”
“听见了……”焦龙如实回答。
“那师父会答应于巧玲的请求,单独进去跟她谈吗?”丁满香直接问。
“也许她终于想开了,想把真相告诉我了,只是不想让别人知道,才让我单独进去的吧。”焦龙说出了他的猜测预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