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宝来嫂忍不住说了句:“不是我多管闲事,我觉得,不该再让焦凤蒙在鼓里了。”
“嫂子的意思是,把丁满香易容成男生的真相告诉焦凤?”焦龙试着问。
“是啊,总这样下去,迟早会出大事儿的——其实现在的局面不想办法制止,后果肯定不堪设想。”宝来嫂判断说。
“可是,一旦公开了丁满香的真实身份,这个徒弟我就不好留在身边了呀。”焦龙说出了他的苦衷。
“咋了,你已经离不开她了?”宝来嫂带着疑问的口吻询问。
“不是我离不开她了,而是她孤苦伶仃的,根本就离不开我!”焦龙马上强调。
“那也不能因此就一直让焦凤产生错觉,对丁满垛痴恋越深,将来真相大白的那一天伤得越重!”
宝来嫂毫不隐晦地说出了她的想法:“正好,今天俩人因为不能‘生米煮成熟饭’闹僵了,索性说出真相,让焦凤知道,丁满垛为啥不能跟她发生那种关系的根本原因,只有这样,才能彻底化解他们之间产生的矛盾纠葛。”
“是这么个理儿,可一旦公开了丁满香的真实身份,她将何去何从?”焦龙还是担心可怜的丁满香无处安身。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先化解了当下焦凤的危机,再考虑丁满香如何处置吧……”
宝来嫂继续出主意说:“或许,焦凤得知真相之后,豁然开朗,既能欣然接受丁满香易容成的丁满垛,又不用对所有人公开丁满香的真实身份……”
“会是这样的结果吗?”焦龙将信将疑。
“我也没把握,但你只管把焦凤交给我来劝导好了,我相信,焦凤不是那种死不开窍的榆木脑袋……”宝来嫂主动请缨。
“那有劳宝来嫂了。”
“客气啥,咱俩谁跟谁呀!”
说话间,俩人到了焦家大门口。
一眼看见被焦凤踹出门的丁满香,可怜兮兮地蹲在门外。
“师父,都怪我,没能摆平焦凤,又惊扰师父……”丁满香紧张兮兮地道歉。
“不怪你,但事已至此,也该把你的真实身份告诉焦凤了——再这样下去,迟早要出大事儿的。”焦龙马上给她吃了定心丸。
“不行吧师父,一旦告诉她我的真实身份,她还不疯掉啊!”丁满香不敢想象,焦凤知道她是个女生,会是怎样惊天动地的反应。
“长痛不如短痛,迟早面临这一天。”焦龙像是下了最后的决心。
“是啊,现在就由我,带你去见焦凤,把话彻底说开吧……”
宝来嫂边说,边将她身上的包袱递给了焦龙,然后,带着依旧易容成丁满垛的丁满香,直奔了焦凤位于二楼的房间。
到了门口才发现,姚桂兰正候在门外,苦苦哀求不肯开门的焦凤,千万别想不开做傻事。
看见宝来嫂,带着丁满垛匆匆忙忙赶回来了,急忙过来央求说:“快想办法救救焦凤吧,我生的闺女最了解她的脾气秉性,再不阻止她,她可能真在里边寻短见了。”
“放心吧干娘,交给我好了,我有办法让焦凤快速打消寻死觅活的念头。”宝来嫂马上安慰说。
“那太好了,干娘拜托你了……”
“别客气干娘,先回屋里等信儿吧……”
“我不能站在门外等信儿吗?”姚桂兰直接问。
“干娘最好别在场,我怕有些话对焦凤说不出口……”宝来嫂说出了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