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个托关系,找熟人,花了六十万捡漏买下的古董宝盘底部,居然藏着一行“微波炉适用”的字样。
这相当于给了程栋梁当头一棒!
好不容易跟贺家搭上关系,而且还得到了贺兰迪的母亲姚雪琴的青睐,意意思思的好像乐于撮合他与贺兰迪成就好事,这才托了古董业内的熟人,帮他花了六十万捡漏到了这么一个宝物,试图在贺家老爷子寿诞的时候,当成六百万的宝物献给老寿星。
结果,还没呈上去,竟被朱狗剩给发现了破绽。
恨得咬牙切齿,却又说不出焦龙半个不字。
只能后悔说:“真不该给你小子看!”
“不是吧程副总,假如不是我及早发现,一旦当礼物给了贺家老爷子,被他们家的孙男娣女给发现这几个字,那你才是彻底完犊子了。”
“可是,寿宴眼瞅开始了,你却看出了我带的宝盘是个赝品,搞得我措手不及,临阵抓瞎……”程栋梁还是个满嘴抱怨。
“这不能怪我吧……”
“不怪你怪谁——不行,你必须帮我想办法,尽快弄个拿得出手的礼物替代这个宝盘才行……”程栋梁索性赖上焦龙了。
“这着急忙慌的,您让我上哪儿帮您弄理想的礼物呀!”
“我不管,反正是你坏了我的好事儿,你就必须负责任!”程栋梁抓住焦龙不放。
“不带这么耍赖的吧……”
焦龙无奈之余,只好妥协说:“要不,我把我带来的山货给程副总当礼物吧。”
“拉倒吧,那种土了吧唧的山货,哪里符合我这种高级白领的身份,根本就拿不出手!”程栋梁都没看焦龙说的礼物是啥,就直接断然回绝了。
“程副总可别后悔!”焦龙还提醒了一句。
“别磨叽了,赶紧帮我想办法……”
“这临时抱佛脚的,换了谁也没辙吧。”
“你小子不是手眼通天心眼儿多吗,就当是你自己遇到了这样的难题,必须立即马上想个办法来应对!”程栋梁继续逼迫焦龙,必须帮他临危解围。
“办法倒是有一个,就是不知道程副总乐不乐意接受。”
“别卖关子,有办法赶紧说。”
“我听说贺家老爷子养了一只巴西鹦鹉,居然已经年过半百了……”
“你的意思是,立马跑花鸟市场去,买一只年轻的巴西鹦鹉送给老爷子?”程栋梁猜测焦龙的意思。
“不不不,那样肯定来不及了。”
“那你提这只鹦鹉干嘛?”
“我听说这只相当于人类百岁老人的巴西鹦鹉,一两年前突然闭嘴再也不说话了。贺家老爷子没少找专家大夫给鹦鹉瞧病,却都没找出原因,更是没找出让它重新开口说话的法子来。”焦龙耐着性子,解释事情的来龙去脉。
“朱狗剩,这都火烧眉毛了,你跟我啰里吧嗦地说这个老鹦鹉会不会说话到底啥意思呀!”程栋梁急吼吼地抱怨说。
“很简单,假如程副总说,今天带给老爷子的礼物,就是让他心心念念耿耿于怀的老鹦鹉能重新说话——的话,贺家老爷子得多开心,这比今天参加寿宴的人,送的任何理由,都特别,都让贺家人刮目相看。”
焦龙解释了他想出的礼物妙在何处。
“可是,这么短的时间,你让我上哪儿找个神医来帮我让这个该死的老鹦鹉重新说话呀!”程栋梁以为焦龙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