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就是同居一段时间,相处好了,就一直处下去,相处不好,那就一别两宽,互不相欠——从此成为最熟悉的陌生人——咋样?”贺兰迪带着商量的口吻,让焦龙表态。
“你得给我点儿时间,好好消化消化……”焦龙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才好。
“这有啥好消化的,今晚你就别走了,咱俩从今晚就开始试婚……”贺兰迪边说,边直接过来,挽住了焦龙的胳膊,亲昵地说道。
“这……这……这也太急了吧……”焦龙感觉一阵骨酥筋麻,结结巴地回应说。
“不急不行啊,早试早知道咱俩到底适不适合做夫妻……”
见焦龙还迟疑,贺兰迪索性进一步靠近焦龙说:“拿出你今天当众施展魅力的状态,我就不信,咱俩生米煮成熟饭的时候,你表现不佳……”
“那万一……”焦龙还是迟疑,要不要答应她试婚的提议,毕竟,一旦与她有了那层关系,再想分开,估计比登天都难了。
“万一啥,你不会刻意在跟我好的时候,使出暴力手段,仿佛歹徒强奸良家妇女一样,目的就是让我对你产生惧怕心理,然后早早结束咱俩的试婚关系吧?”
贺兰迪竟用假设,反问焦龙。
“不不不,无论如何我都不是那种禽兽不如的男人。”焦龙急忙否认。
“其实,即便你对我施暴,我也不会怪你的,不瞒你说,现在的你,对我做啥,我都会欣然接受的——不信你试试……”
贺兰迪一改之前女强人的风格,小鸟依人地将头靠在焦龙的肩膀上,温柔地说道。
“能给我点儿时间——让我好好想想吗?”被她这一靠,腾地一股热浪让他瞬间冒了一身虚汗。
“还有啥好想的,我一个黄花大闺女,主动跟你试婚,而且试好试坏都不用你负啥责任,你还臭屁折扭啥……”贺兰迪立即嗔怒地责问道。
“问题是……”焦龙还是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
“你千万别跟我说,你还是个处男,对女人一无所知……”贺兰迪变脸了。
“我……”焦龙一下子尴尬了,这个问题回答不好,俩人的关系可就不好相处下去了。
“即便是处男也没关系,你不会的,我教你……”贺兰迪的脸又变了回来。
“咋了,你已经不是姑娘了?”焦龙直接质疑道。
“当然还是啊,只不过我有个闺蜜已经有过十来个男人的经验了,每次见面她都毫无保留地跟我分享,甚至还讲许多具体解细节,听得我面红耳赤的,她却是一种无比受用的样子,我则从中获得了许多间接的经验——咋样,现在可以没有任何负担了吧?”
贺兰迪的脸,泛着微红问道。
“负担是没有了,可我还是有点担心。”焦龙还是找理由推辞。
“担心啥?”贺兰迪着实搞不懂,平时说话办事杀伐果断的焦龙,为啥在他俩的关系上,总是瞻前顾后,迟迟疑疑的!
“担心——你母亲是否同意咱俩试婚……”焦龙又找到了可以拖延推迟的理由。
“别理她——说句实话吧——我们家不是她说了算。”贺兰迪索性披露了贺家的内部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