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知道她想这么干,同学群里都炸锅了,大家都劝她千万别开这个口子,否则,真有人出钱帮她安葬了父母,她可真得兑现承诺……”
马丽莎一五一十地讲了整个过程:“可是她被家里翻天覆地的变故给折磨疯了,完全不听同学的劝阻!”
“甚至追加了条件,谁按照她理想的规格安葬了父母,她不是简单的以身相许,甚至可以不要任何名分,给这个人当一辈子悻奴——你说,她是不是被现实逼疯了?”
“那——刚才她给你打电话干嘛?”焦龙直接提问。
“说来也奇怪,明明她信誓旦旦地扬言卖身葬父的,可是真有人找到她,愿意出钱出力,她却反悔了。”
马丽莎直接回答。
“咋回事儿呀?”焦龙更不可思议了。
“还记得咱们班的班副曹溪平吧?”马丽莎突然提及一个人。
“记得呀,全班最会见风使舵钻营的人……”焦龙马上想起了这个人。
“你可能不知道,这家伙高中毕业就凭关系混进了县政府大院,通过自考拿到了大专文凭,很快就升任县政府大院最年轻的办公室副主任。”
“别看他长得歪瓜裂枣其貌不扬,可是逢场作戏左右逢源,混得那叫一个如鱼得水。”
“等他的人脉关系混得差不多了,立马辞职下海,愣是跟他父母和兄弟姐妹在城里遍地开花,什么买卖赚钱干什么,特别是开了一个东北最高规格的跑马场,养了不少价值不菲的世界名马,吸引各路高官富豪前去赏玩消费——几年下来,这家伙身家已经上亿了!”
“每次同学聚会,都是他张罗他出钱,但有一个前提要求,就是罗曼琪必须参加,因为他心心念念的,就想娶罗曼琪为妻。”
“可罗曼琪那种阳春白雪的大家闺秀,哪能看上他这种下里巴人的市侩小人,所以,每次他召集的同学会,罗曼琪都不参加,他也就不买单,害得我总是帮他们收拾烂摊子……”
马丽莎把她知道的,关于曹溪平的信息都说了出来。。
“说了半天,罗曼琪给你打电话究竟啥意思吧。”焦龙不想了解曹溪平,只想知道罗曼琪的情况。。
“很简单,让我赶紧去她家,帮她想办法阻断曹溪平对他的轮番进攻,她生怕一旦开一点儿口子,接受了曹溪平帮她安葬父母,就会掉进一个万劫不归的深渊……”
马丽莎终于说明了罗曼琪刚才打电话是什么目的。
“那你快去吧,顺便替我告诉罗曼琪,节哀顺变……”焦龙听懂了罗曼琪的意图,但他没想蹚个浑水,就直截了当回应说。
“啥意思,你听了罗曼琪的境遇,无动于衷?”马丽莎脸子一掉,立即反问。
“我现在的情况你都知道,声名狼藉不说,还身无分文,赶着毛驴车去她家,除了给她丢人现眼,啥忙我都帮不上。”
为了不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焦龙煞有介事地解释说。
“不用你出钱,只要你帮个人场,到了曹溪平仰仗财大气粗耍横的时候,你站在我和罗曼琪一边当个人盾就行了……”马丽莎把要求说了出来。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