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龙老远也看见了聚拢在罗曼琪家院外的一众女同学,本想找个地方把毛驴拴好,自己单独过去,免得被同学们嘲笑。
可是刚找到附近的一棵树,就听见马丽莎朝这边喊:“别把毛驴车拴那棵树上。”
“为啥呀?”焦龙不解地喊道。
“那棵树被雷劈过,里边是空的,万一藏着毒蛇蝎子之类的,伤了你的毛驴可就得不偿失了!”马丽莎给出了解释。
“那我拴哪里?”
“你把毛驴车赶过来吧——都是同班同学,没人笑话你!”马丽莎直接引导说。
“那好吧……”焦龙这才将毛驴车,赶到了罗曼琪家的大门外。
十几个女同学都跟随马丽莎聚拢过来。
焦龙下车,刚要把叫驴从毛驴车上卸下来,就听有人带着嘲讽的口吻来了一句:“我当是谁呐,原来是强奸了未婚堂嫂,锒铛入狱拼命改造,获得减刑,提前释放的老同学焦龙啊!”
大家回头一看,竟是骑着一匹气宇轩昂高头大马的曹溪平,阴阳怪气地从门里出来。
大家哗地一下闪出一个通道,让这个令所有人都厌恶至极的家伙,骑马直接朝焦龙走了过去。
焦龙听他出言不逊,知道这家伙对自己充满敌意。
但焦龙一声不吭,只管解开叫驴身上的绳索,卸下它身上的车辕和驴鞍,试图将它拴在马丽莎准许的,罗曼琪家大门外的一棵树上。
“咋了,蹲了几年大牢,把耳朵蹲聋了,连老子说话都听不见了?”
曹溪平得知罗曼琪给班长马丽莎打电话求援,马丽莎就联系了十几个同学一同聚拢在了罗曼琪家门外。
原本曹溪平对这些同学有一个算一个,都没放在眼里。
但听说刚刚刑满释放的焦龙也来凑热闹,帮马丽莎对付自己,阻止对罗曼琪的追求。
心里瞬间变态。
贬损嘲讽别的同学,曹溪平还有几分忌惮和收敛。
可对焦龙这种人,不踩白不踩!
而且像踩死蚂蚁蟑螂一样碾死他,不但自己心里爽,而且对其他试图跟自己作对的同学,也有杀鸡儆猴的震慑作用!
但焦龙继续装聋作哑,对这个一身名牌,富得流油的家伙视而不见。
这种不卑不亢的态度,更加激怒了曹溪平,从那名贵的匹汗血宝马身上下来,牵在手里,上来一脚踹在毛驴车上。
从叫驴身上卸下的毛驴车,瞬间失去平衡,直接翻覆。
车斗里的草料桶滚落在地。
草料撒了一地,那个之前焦龙藏在其中的,程栋梁托熟人花了六十万买的“微波炉适用”的假古董宝盘,赫然出现在了曹溪平眼前。
“这是啥玩意儿?”曹溪平哈腰拾起,边看边问。
“还给我!”焦龙急切地索要。
“这东西看上去是个古董啊——快说,从哪儿偷来的?”
“不是偷的,是别人不要了,给我的?”
“骗鬼呐,这么一个古董宝盘,会有人白送你?”曹溪平一脸不信。
“原本对方也当成宝贝,但经过鉴定是个不值钱的假宝盘,刚要丢掉,就被我给要来,将来当盛狗粮的盘子用了。”焦龙毫不隐瞒,实话实说。
“不可能,别以为我不懂,是外行,这种似碗非碗,似盘非盘,并且釉色模糊大有古朴质感的宝盘,在一个拍卖会上成交价好几千万,即便是赝品,也没人给你拿回家当狗粮盘子吧!”曹溪平趁你卖弄他这方面不是白丁。
“信不信由你!”
“如实交代,到底是从哪里顺来的!”
别看曹溪平矮焦龙一头,但那种财大气粗的蛮横,却让他有胆量一把薅住焦龙的脖领子,直接逼迫:“念在同学一场的份上,我可以不报警抓你二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