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拉倒吧,把你俩腰子都噶了,外加心肝脾肺都不值五百万,一个刚出狱的穷鬼,就别在老子面前瘦驴拉硬屎了吧!”
“别狗眼看人低,别以为世界上只有你有钱!”
“我有钱都是做生意赚来的,但你有钱就肯定不是好道儿上来的。”曹溪平断言道。
“这是什么屁话,你家的钱就是正道上来的,我家的钱就是偷来抢来的?”焦龙直接反驳。
“别跟我抬杠,假如你小子真有钱的话,至于现在出行还赶个毛驴车吗?就你这种档次的人,平时我连正眼都不瞧一下,今天能面对面跟你说话,已经给足你面子了,你千万别给脸不要脸,蹬鼻子上脸,非要跟老子一争高低上下。”
曹溪平撇嘴,对焦龙不屑一顾。
“没想跟你争,只想跟你打个赌。”焦龙开始布局跟这家伙明争暗斗一场了。
“切,就你这种被我从同学录中除了名的家伙,哪有资格跟我打赌!”曹溪平还是一脸不屑。
“为啥没资格?”马丽莎替焦龙反问。
“这还用问吗?就拿今天来这里的交通工具来说吧,他现在赶的是毛驴车,而我曹溪平是骑着价值千万的汗血宝马,这种天壤之别的差距,只要不眼瞎,就会一目了然吧。”曹溪平边说,边拍了拍他身边的那匹看上去的确很高贵,很值钱的高头大马。
“别瞧不起我的德州叫驴,也许不比你的汗血宝马差!”焦龙却不卑不亢地回了一句。
“你疯了吧,我这一匹汗血宝马,价值超过几千头你这种杂种叫驴!”
“价值不等于性能——要不要打个赌?”焦龙继续圈拢他上道。
“赌什么?”
“就赌——我这头价值千八的德州叫驴,跑得过你价值千万的汗血宝马!咋样?”焦龙直接说出了赌约。
“开什么玩笑,我这匹汗血宝马,可是获得过盛装舞步世界冠军的后代,你敢用你的杂毛叫驴跟我的宝马良驹赛跑——我都敢让你先跑完半程再出发,到终点还落你三五十米!”曹溪平完全不屑一顾。
“是骡子是马拉出去溜溜——咱俩就在同学的见证下,赌一把!”焦龙却跃跃欲试再次提议。
“可以跟你赌,但你输了,我就当场找人宰了你这头杂毛叫驴,请在场的同学吃驴肉包子——你还敢跟我赌吗?”
曹溪平竟想出了如此残忍的赌约来震慑焦龙。
“那假如我的叫驴赢了呢?”焦龙却直接反问。
“不可能!除非公鸡下蛋,河水倒流,太阳打西边出来!”
“我是说假如,既然是打赌,就该事先设定赌注吧。”
“那好,赌注你定……”
曹溪平认定焦龙的叫驴不会赢,所以才敢让焦龙提条件。
“假如我的叫驴赢了,就让我家叫驴,给你家的汗血宝马配个种,来年生出个骡子算我的,咋样?”
焦龙也不客气,也提了个令对方难以接受的赌注。
“你!”
“哎,这个赌约好,我举双手赞成!”马丽莎一看曹溪平被焦龙的赌约给气得不行,立马高调支持声援。
“咋了,你怕了?怕我的杂毛叫驴,真的赢了你的汗血宝马?”焦龙趁机挤兑了一句。
“怎么可能,比赛的结果只能是一个,就是我的汗血宝马完胜,你的杂毛叫驴完败——你就等着吃驴肉包子吧……”曹溪平打死不信,他会输,焦龙会赢。
“那咱们现在就开始?”
“还有,一旦你赌输了,立马退出跟我竞争罗曼琪……”曹溪平趁机附加了条件。
“那我赢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