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结局却是,你的汗血宝马,的的确确输在了终点线前!”马丽莎再次强调。
“但打死我也不认这个结局!”曹溪平死不认账。
“那你可太耍无赖了,见过无耻的人,没见过像你这种无耻的人!”
马丽莎简直拿曹溪平没办法了,转向焦龙问:“你说句话,到底该如何处置这种言而无信的人吧……”
“算了算了,都是同班同学……”
焦龙忽然拿出一副大人不记小人过的气量说:“念在曹老板的汗血宝马已经废掉了,我就不要求赌约中说的,让我家的叫驴,给他家的汗血宝马配个种了……”
“其次呢,为了表达我对这场意外事故造成天量损失的歉意,我愿意把那个古董宝盘无偿送给曹老板。”
“焦龙你疯了,那相当于白送了他五六百万呀!”马丽莎强烈反对反对。
“说实话吧,那个所谓的古董宝盘,是当代的高仿赝品……”焦龙突然披露了关于那个宝盘的真相。
“不可能吧,他表哥不是亲口说,是他六十万托亲友淘换来的吗?”马丽莎直接提出质疑。
“当时他表哥也这么跟我说,但我给他表哥看盘底落款处,一行‘微波炉适用’小字之后,他表哥傻眼了,想当场摔碎,被我拦住说,给我带回家当狗粮盘子,才到了我的手里。”焦龙说出了当时的细节。
“即便这样,也不能白给这个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跟人打赌输了又不愿赌服输的家伙!”马丽莎还是气不公。
“他想给我,我还不稀罕要呢!”曹溪平越来越觉得,焦龙是在以胜利者的姿态,怜悯他、可怜他,甚至施舍他,这让他更屈辱,更难堪,更无法接受!
“曹溪平,焦龙相当于放弃你该兑现的赌约了,你咋还不领情呢!”马丽莎又劈头盖脸地批评道。
“让我领他情,下辈子都做不到!”
“你想怎样?”
“既然我价值千万的汗血宝马报废了,他的杂叫驴也别想活了!”曹溪平看见焦龙牵的叫驴活蹦乱跳的,就气不打一处来,咬牙切齿地叫嚷。
“曹溪平,你疯了吗?焦龙大人大量,不跟你计较了,你还不知道收敛?”马丽莎再次严厉批评道。
“他哪里是什么大人大量,他分明是在羞辱我,是在我的伤口上撒盐——不行,我咽不下这口气,我这给我爹打电话,派十个八个保镖来,先废了焦龙,再废了他的杂毛叫驴——我才解恨……”
曹溪平气急败坏,把他心里丧心病狂的想法都说了出来。
“你敢!”马丽莎直接护在了焦龙前面。
“有什么不敢的,他敢暗中使阴招弄死我的汗血宝马,我为什么不敢动用我的实力干废他!”曹溪平直接叫嚣说。
“你!”马丽莎被曹溪平的一意孤行弄得几乎无语了。
“别拦着他,让他打电话叫人来……”
焦龙终于说话了,但转而又补了一句:“不过,在他打电话之前,我要先打个电话。”
“就你,也想叫一帮子土包子来跟我家训练有素、个个武艺高强的保镖对抗?”曹溪平以为焦龙跟他一样,打电话叫一帮子土鳖来跟他对抗,就直接恫吓说。
“我不打电话叫人来。”
“那你要打给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