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个四六不懂,狗屁不通的大傻子,听了也没大碍。”于巧珍马上解释说。
“不行,万一这个傻子把听到的传出去哪怕只言片语,让焦龙知道了,也对我的行动计划不利。”焦峰还是觉得腰鸡对他构成了威胁。
“不可能,我最了解腰鸡了,哪怕他看见咱俩正搞那事儿,也不会乱说的……”
“咋了,你试过了?”焦峰更加狐疑了。
“看你说的,我就是用这个作比喻,说明咱俩不用防着他……”于巧珍急忙解释。
“我严重怀疑你跟这个傻子有一腿了!不然咋这么了解他——你坦白,是不是每天都假借来这里干体力活儿的名义,拿他解馋的?”
焦峰抓住这点不放。
“我倒是想啊,只可惜,这个傻子连人道都不通晓……”
“我不信……”
“不信你现在就问他本人!”
“腰鸡,你过来……”焦峰招手示意易容成腰鸡模样的焦龙到近前,直接问:“傻子,知道这是啥不?”
“嘻嘻……”焦龙当然要装傻充愣。
“你看,都说他不通人道了!”
焦峰索性直接问腰鸡:“傻子我问你,想过娶媳妇儿吗?”
“嘻嘻……”
“快说,想过没有?”
“想过……”
“想娶什么样的媳妇儿?”
“嘻嘻……”
“是不是她这样的?”
“嘻嘻……”
“到底是不是?”
“不是……”
“为什么不是?”
“她是个破鞋,什么臭脚都可以穿她……”焦龙终于开始发力了。
“该死的腰鸡,我撕烂你的嘴!”一听这话从腰鸡的嘴里说出来,于巧珍瞬间恼羞成怒。
“让他说——傻子我再问你——之前你有没有搞过她?”
“搞什么?”
“搞破鞋呀!”
“都是她生拉硬拽让我搞她的……”焦龙趁机用腰鸡的口吻揭发说。
“腰鸡,你给我闭嘴!”于巧珍恨不能直接上来削死腰鸡。
“让他说——我再问你——是不是每次她让你来这里干重活儿,其实就是跟她搞破鞋?”
“嘻嘻……”
“到底是不是?”
“我不敢说……”
“为啥不敢说?”
“因为她不让我说……”
“不让你说什么?”焦峰继续追问。
“就是她每次都把我摁倒,然后拼死拼活地在我身上折腾,还有……”
“腰鸡你再敢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把你咔嚓变成太监!”于巧珍真相一刀宰了这个开始随口说出真相的腰鸡了。
“别怕,继续说,还有什么?”焦峰却继续鼓励腰鸡说出更多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