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地牢,付术桦看着身后被架着的两人,随后指着最深处的地牢道:
“把这两个人关到最里面的哪那里,记得打开等级压制阵法。”
付术桦一边指着最深处的地牢,一边将自己手中的烟散给这些做事的协会成员。
“谢谢副会长。”
领头的协会成员接下一根烟,随后身后的人也有样学样地跟着,反正这又不是副会长第一次这样,自己倒也不需要担心什么。
等几人打开等级压制阵法后,他们就收到了其他工作人员的电话,于是便匆匆离去。
而付术桦则是看着倒在地牢中的影侍和军哥,右手在上衣口袋内不断摸索着,似乎对眼下的决定颇为犹豫。
“怎么到现在反而不敢下手了?就不怕我把你供出来?”
已经有些清醒过来的影侍看着眼前的人影,口中带着讥讽之色。
他动弹了一下就知道自己现在已经被压制到一级,因此也干脆直接躺在地上不再动弹。
虽然自己有很多方式可以直接消失,但等级被压制住,显然有万般手段都无法使用。
听到影侍的声音,付术桦这才从自己的沉思中清醒过来。
他抽出右手,目光复杂地看向眼前之人。
“你之前救了我,我到底是不好直接下手。”
付术桦叹了一口气在,一件隐藏在心底深处的事实不由得浮现在脑海中。
自己十年前还只是燕京职业者协会的一个部长,在一次副本历练中差点失去了姓名,恰好被那时的影侍救下。
虽然对方那时候本就带着不单纯的目的,但互相接触后付术桦还是认可了这位救命恩人。
就算知道对方是邪神会的人,他依然没有告知协会,直到后面自己为了升职、权力越陷越深,等到醒悟过来的时候却已经为时已晚。
“呵呵,只怕你早就在心底恨死我了。”
影侍的脸上带着自嘲的笑容,他觉得自己这么多年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四五十年前自己父母还在的时候,自己虽然不是什么别人家的孩子,但也是一个普通的战斗职业。
等自己赚了十多年的钱准备娶老婆的时候,所有钱财却都被那女人骗走,去找协会帮忙却被直接拒绝,巡检局也认为是自己考虑不当。
后面那女人又找上门嘲讽自己一番,父母知晓后身体顿时就垮了,在半年内相继去世。
自此后,他再也不相信什么协会,他只知道如果自己当初完成了百级挑战,别说是那个该死的女人,就算是协会也不会随意拒绝自己的要求。
力量,才是他的追求,公平不过是阴沟里的老鼠在仰望太阳时产生的虚幻的渴望。
“那倒不是,毕竟怎么也是一起经历生死的战友。”
说着,付术桦点燃一支烟送了过去,满是胡茬的脸上带着一丝决绝。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他扫了一眼还昏迷不醒的军哥,眼神中闪过一道精光。
看到付术桦的目光点了一下自己身边,影侍也没有多说什么,也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把匕首,直接对着军哥的脖子摸了一下。
确认对方没了气息后,这才若无其事地将匕首收回,过程行云流水就好像自己不是在杀人,而是顺手做了一件简单无比地事情一般。
“接下来的打算...”
影侍先冷笑一声,随后看向付术桦。
“你能放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