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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渊好不容易找到的自信，瞬间哑火。
从道德层面来讲，他做的确实不道德。
承渊思考了片刻，对林染说道，“这样的吧，我把炼制的丹药分你一半。”
按照炼丹界的规则，找人炼丹不但需要支付三份炼丹材料，还要付额外的炼丹费用。因此，他只需要返还给林染最多三分之一的丹药就行了。将一半分给林染，足见其颇有诚意。
林染虽然对炼丹不是很懂，但也能看得出来，承渊方才给自己的那几没冰魄丹品质不凡。
所以他猜测，这个老怪物定然拥有不凡的炼丹造诣。
而自己，正好缺一个炼丹师。
这不巧了吗。
“打住！那些材料本来就是我的，你擅自用我的材料炼制丹药，所有的丹药都应该是我的，什么叫你分一半给我？”林染连忙摆手打住。
他理所应当的样子，让承渊无比憋屈。明明自己已经很大度了，偏偏理亏。
“那你待怎样？”
承渊咬了咬牙，明显不情愿的模样。
闻言，林染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满意的笑容，“这个简单。我们这里有句话，叫做收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我救了你，给你提供了安身之所，而你又用了我这么多材料，这份恩情够大的吧。
我也不贪心，在你完全恢复之前，我需要什么丹药你都帮我炼制。你实力那么强，我所需的丹药对你来说也就是动动手的事情，应该不会为难吧。”
承渊一听就知道，林染把他当做免费劳动力了。
堂堂帝尊，居然给一个蝼蚁般的凡人打工，他感觉无比憋屈和愤怒。
可转念一想，这方空间的天地本源与他大有裨益。
“算了，既然种下了因，反正是要还的。”
承渊低估了一声，默默点头，“我答应你。”
“那就多谢前辈了。”
林染心中大喜，连忙鞠躬道谢。有这样一尊老怪物在，自己相当于又开了个金手指。
“赶紧让我进去，我的神魂不能暴露太久。”
看到林染神速变脸，承渊知道上了这小子的当，心情烦躁地挥了挥手。
林染立刻打开系统空间，将其神魂收了进去。
不过，他并没有立刻退出，而是留了一抹神识。
“前辈刚才所说的天地本源是什么，连你都很看重，想必对我也有好处吧？”林染询问承渊道。
承渊何等身份，自然不屑欺瞒林染。
况且，林染现在实力不够无法察觉，等以后实力起来了肯定也会发现。到那时再来追究，还不知道要出多少血。
所以他直接坦白，“天地本源是一种比灵气强悍十倍的能量，若是利用这种能力修炼，速度将提升数十倍，甚至上百倍。通常情况下，天地本源极为难觅，只有大机缘者才能寻得一二。而你这古怪的空间中，竟然可以自我诞生天地本源。只可惜，这个空间产生的时间太短，孕育出来的天地本源仅仅只有数滴。”
他操控神力，操控着几滴灰蒙蒙的水珠，悬浮在林染的面前。
林染仅仅只是看了一眼，险些被它们剥离神魂。承渊见状，赶忙收走天地本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