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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掌控五老会，倒是让林染觉得有些可惜。
不过，他也没心思去管那些事情。
“卡修斯和我对战的时候，施展出了一丝法则之力，那是怎么回事？”林染接着问道。
据他了解，低等位面受到天道枷锁的影响，是不可能产生法则之力的。
但承老说了，卡修斯虽然只领悟了一丝丝皮毛，但的的确确是法则之力。
如果能找到其中的辛密，说不定可以帮助更多人飞升上界。
林墨有些疑惑，“什么是法则之力？”
这个世界的确不知道什么事法则之力，高等位面来的人，也不会和他们讲这些。
就算是五老，也没有听说过。
他们就像瞎子过河一样，每一步都走得很艰难。正因为如此，卡修斯能修炼出一丝皮毛，才难能可贵。
林染简单地给他介绍了一下，林墨一听就明白了。
“原来，那就是法则之力啊。”
“我们五个人，卡修斯和芙蕾雅的悟性最好，只有他们两个人领悟了法则之力。他们，是从一种不知名的石头上领悟而来的。”
说着，林墨从随身空间内，取出了一块外表质朴的石头。
林染仔细大量了一番，又用神识查探，都没有什么发现，怎么看，都是一块普通的石头。
他想要问承渊，但承渊已经沉睡了，林染也不好去打扰他。
“主人，这种石头不能用神识，而是要用五官六识去感受。比如我是暗属性的，把它放在绝对黑暗的地方，再去触摸它，去看它，或者去闻它听它，都会有不同的感悟。主人是冰属性，您将它放在冰上或者寒冷的环境中，应该也会有所感悟。”
“只不过我的悟性没有卡修斯那么高，十年了，一点进展都没有。”
十年，才修炼出一丝丝皮毛？
林染听了之后有些惊讶。
瞬间也失去了兴趣。
不过，研究一下还是可以的。自己不用，说不定也能给别人用。毕竟让高等位面的那些大家族带着飞升，条件太苛刻了。
“这种石头你有多少？”
林染问道。
“总共有八颗，除了袁天林手里的一颗，其余七颗都在这里。”
他将七颗石子全都拿了出来，恭恭敬敬地放在林染的面前。
石子大小差不多，但形状却完全不同。
有的方有的圆，有的灰有的青。
林染全部收了起来，丢进了系统空间内。
林墨刚有些不满，脑海中便传来了一阵刺痛，吓得他赶忙收起心思，向林染跪地求饶。
只不过，这种心思是他自己产生的，和林染无关。
“对不起主人，以后我再也不敢了。”
稍微好一点之后，林染已是满头大汗，连忙给林染赔罪。
这就是承老的手笔么！
林染很满意，并没有和他计较。
“这家伙肯定不是真心效忠于我的，不知道他对我的好感有多少，估计是负的一百吧。”
林染想着，打开了词条赋予，
结果，却让他大吃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