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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带有家长权威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白怡宁瞬间挺直了身子。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像军训喊口号一样：
“好差！”
瞬间，店里忽然变得好沉默。
沈沐泽准备好的安慰词卡在了喉咙里，脸上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他觉得自己越来越不懂年轻人了。
喊完口号的白怡宁猛地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
毕竟沐泽哥哥可是学霸…而她是个学渣…
沈沐泽皱着眉看向她，不解地问道：
“成绩差也就算了，你怎么还能理直气壮地说出来？”
“呱？”
白怡宁抬头，看着一脸严肃的沈沐泽，内心哭唧唧：
中式教育，你赢了！
此时，手机铃声嗡嗡响起，打断他的批评教育。
白怡宁头也不回地、飞快地逃了出去。
这是她生平第一次想要远离沈沐泽。
沈沐泽看着她慌乱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接通了电话。
“沐泽！”
是江晨砚。
“江哥，怎么了？”
“…有件事想找你帮忙？”
江晨砚的声音多了几分郑重，与以往的轻佻不同。
沈沐泽不禁坐直了身子，握紧了手机：
“你说。”
对面似乎很不好意思，磕磕巴巴道：
“借你家苏总一段时间…陪我出国参加会议…”
江晨砚语速飞快地说了出来：
“江氏准备进军海外市场，想找个镇得住场子的中间人。”
沈沐泽一顿，显然有些意外：
“嗯？棠梨…还有这本事？”
话筒里传来了江晨砚压低的声音，似乎是怕别人听到：
“你难道不知道，你家苏总的外号是‘江城活阎王’吗？”
活阎王？
沈沐泽在心底咀嚼着这三个字，他好像听顾承风提起过。
还以为他在玩夸张，没想到是写实啊。
原来他对她的了解，也没那么深啊。
沈沐泽的沉默，让江晨砚尴尬地补充道：
“咳…就几天…很快就回来了…”
毕竟是求人办事，江晨砚的声音难免有些虚。
“我不能替她做主，”
沈沐泽的声音多了一丝沙哑：
“这件事…我帮你问问。”
同样，他清楚地明白，这件事只会有一个答案。
“麻烦你了兄弟，等你消息！”
江晨砚松了一口气，快速地挂断了电话，留下沈沐泽看着暗调的屏幕发愣。
桌面上的咖啡杯里，倒映出他的身影。
水面泛起涟漪。
他好像看到了苏棠梨。
身为她的室友，他清晰地感受到她对工作的热爱。
所以，她会去的。
十分钟后，像是下定了决心，或者接受了某种答案。
沈沐泽收回视线，拨通了苏棠梨的视频。
三秒后，视频被人接通。
画面中的苏棠梨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
她垂着头看着手中的文件，隐隐约约有其他人的声音传来。
沈沐泽没有开口，他调整了一下手机的角度。
工作时的苏棠梨，带着掌握一切的自信，格外吸引人。
沈沐泽就这么静静地看了她半个小时。